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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 理想国与哲人王- 王小波的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我来回已经读了7年,昨天晚上再次翻阅起,感动如昨。
- 读小波,可以抵御贾平凹曹文轩之流之恶(注:读第三声)
理想国与哲人王
作者:王小波
罗素先生评价柏拉图的《理想国》时说,这篇作品有一个蓝本,是斯巴达和它的立法者莱库格斯。我以为,对于柏拉图来说,这是一道绝命杀手。假如《理想国》没有蓝本,起码柏拉图的想象力值得佩服。现在我们只好去佩服莱库格斯,但他是个传说人物,真有假有尚存疑问。由此所得的结论是:《理想国》和它的作者都不值得佩服。当然,到底罗素先生有没有这样阴毒,还可以存疑。罗素又说,无数青年读了这类著作,燃烧起雄心,要做一个莱库格斯或者哲人王。只可惜,对权势的爱好,使人一再误入歧途。顺便说一句,在理想国里,是由哲学家来治国的。倘若是巫师来治国,那些青年就要想做巫师王了。我很喜欢这个论点。我哥哥有一位同学,他在“文化革命”里读了几本哲学书,就穿上了一件蓝布大褂,手里掂着红蓝铅笔,在屋里踱来踱去,看着墙上一幅世界地图,考虑起世界革命的战略问题了。这位兄长大概是想要做世界的哲人王,很显然,他是误入歧途了,因为没听说有哪个中国人做了全世界的哲人王。
自柏拉图以降,即便不提哲人王,起码也有不少西方知识分子想当莱库格斯。这就是说,想要设计一整套制度、价值观、生活方式,让大家在其中幸福地生活;其中最有名的设计,大概要算摩尔爵士的《乌托邦》。罗素先生对《乌托邦》的评价也很低,主要是讨厌那些繁琐的规定。罗素以为参差多态是幸福的本源,把什么都规定了就无幸福可言。作为经历了某种“乌托邦”的人,我认为这个罪状太过轻微。因为在乌托邦内,对什么是幸福都有规定,比如:“以苦为乐,以苦为荣”,“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之类。在乌托邦里,很难找到感觉自己不幸福的人,大伙只是傻愣愣的,感觉不大自在。以我个人为例,假如在七十年代,我能说出罗素先生那样充满了智慧的话语,那我对自己的智力状况就很满意,不再抱怨什么。实际上,我除了活着怪没劲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本文的主旨不是劝人不要做莱库格斯或哲人王。照我看,这是个兴趣问题,劝也是没有用的。有些人喜欢这种角色,比如说,我哥哥的那位同学;有人不喜欢这种角色,比如说,我。这是两种不同的人。这两类人凑在一起时,就会起一种很特别的分歧。据说,人脖子上有一道纹路,旧时刽子手砍人,就从这里下刀,可以干净利索地切下脑袋。出于职业习惯,刽子手遇到不认识的人,就要打量他脖子上的纹,想象这个活怎么来做;而被打量的人总是觉得不舒服。我认为,对于敬业的刽子手,提倡出门时戴个墨镜是恰当的,但这已是题外之语。想象几个刽子手在一起互相打量,虽然是很有趣的图景,但不大可能发生,因为谢天谢地,干这行的人绝不会有这么多。我想用刽子手比喻喜欢、并且想当哲人王的人,用被打量的人比喻不喜欢而且反对哲人王的人。这个例子虽然有点不合适,但我也想不到更好的例子。另外,我是写小说的,我的风格是黑色幽默,所以我不觉得举这个例子很不恰当。举这个例子不是想表示我对哲人王深恶痛绝,而是想说明一下“被打量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众所周知,哲人王降临人世,是要带来一套新的价值观、伦理准则和生活方式。假如他来了的话,我就没有理由想象自己可以置身于事外。这就意味着我要发生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而要变成个什么,自己却一无所知。如果说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恐怕就是这个。因为这个原故,知道有人想当哲人王,我就觉得自己被打量着。 我知道,这哲人王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他必须是品格高洁之士,而且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在此我举中国古代的哲人王为例——这只是为了举例方便,毫无影射之意——孔子是圣人,也很有学问。夏礼、周礼他老人家都能言之。但假如他来打量我,我就要抱怨说:甭管您会什么礼,千万别来打量我。再举孟子为例,他老人家善养浩然之气,显然是品行高洁,但我也要抱怨道:您养正气是您的事,打量我干什么?这两位老人家的学养再好,总不能构成侵犯我的理由。特别是,假如学养的目的是要打量人的话,我对这种学养的性质是很有看法的。比方说,朱熹老夫子格物、致知,最后是为了齐家、治国、平天下。因为本人不姓朱,还可以免于被齐,被治和被平总是免不了的。假如这个逻辑可以成立,生活就是很不安全的。很可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位我全然不认识的先生在努力地格、致,只要他功夫到家,不管我乐意不乐意,也不管他打算怎样下手,我都要被治和平,而且根本不知自己会被修理成什么模样。 就我所知,哲人王对人类的打算都在伦理道德方面。倘若他能在物质生活方面替我们打算周到,我倒会更喜欢他。假如能做到,他也不会被称为哲人王,而会被称为科学狂人。实际上,自从有了真正的科学,科学家表现得非常本分。这主要是因为科学就是教人本分的学问,所以根本就没出过这种狂人。至于中国的传统学术,我就不敢这么说。起码我听到过一种说法,叫做“学而优则仕”,当然,若说学了它就会打量人,可能有点过分;但一听说它又出现了新的变种,我就有点紧张。国学主张学以致用,用在谁身上,可以不问自明——当然,这又是题外之语。 至于题内之语,还是我们为什么要怕哲人王的打量。照我看来,此君的可怕之处首先在于他的宏伟志向:人家考虑的问题是人类的未来,而我们只是人类的几十亿分之一,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水浒传》的牢头禁子常对管下人犯说:你这厮只是俺手上的一个行货……一想到哲人王,我心中难免有种行货感。顺便说一句,有些话只有哲人才能说得出来,比如尼采说:到女人那里去不要忘了带上鞭子。我要替女人说上一句:我们招谁惹谁了。至于这类疯话气派很大,我倒是承认的。总的来说,哲人王藐视人类,比牢头禁子有过之无不及。主张信任哲人王的人会说:只有藐视人类的人才能给人类带来更大利益。我又要说:只有这种人才能给人类带来最大的祸害。从常理来说,倘若有人把你当做了nothing,你又怎能信任他们? 哲人王的又一可怕之处,在于他的学问。在现代社会里,人人都有不懂的学问,科学上的结论不足以使人恐惧,因为这种结论是有证据和推导过程的,对于有理性的人,这些说法是你迟早会同意的那一种。而哲学上的结论就大不相同,有的结论你抵死也不会同意,因为既没有证据也没有推导,哲人王本人就是证明,而结论本身又往往非常的严重。举例来说,尼采先生的结论对一切非受虐狂的女性就很严重;就这句话而论,我倒希望他能活过来,说一句“我是开个玩笑”,然后再死掉。当然,我也盼着中国古代的圣人活过来,把存天理灭人欲、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之类的话收回一些。 我说哲人王的学问可怕,丝毫也不意味着对哲学的不敬。哲学不独有趣,还足以启迪智慧,“文化革命”里工农兵学哲学时说:哲学就是聪明学,我以为并不过分。若以为哲学里种种结论可以搬到生活里使用,恐怕就不尽然。下乡时常听老乡抱怨说:学了聪明学反而更笨,连地都不会种了。至于可以使人成王的哲学,我认为它可以使王者更聪明,老百姓更笨。罗素是个哲学家,他说:真正的伦理准则把人人同等看待。很显然,他的哲学不能使人成王。孔子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像这样的哲学就能使人(首先是自己)成王。孔丘先生被封为大成至圣先师,子子孙孙都是衍圣公,他老人家果然成了个哲人王。 时值今日,还有人盼着出个哲人王,给他设计一种理想的生活方式,好到其中去生活;因此就有人乐于做哲人王,只可惜这些现代的哲人王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人民圣殿教的故事就是一例。不但对权势的爱好可以使人误入歧途,服从权势的欲望也可以使人误入歧途。至于我自己,总觉得生活的准则。伦理的基础,都该是些可以自明的东西。假如有未明之处,我也盼望学者贤明的意见,只是这些学者应该像科学上的前辈那样以理服人,或者像苏格拉底那样,和我们进行平等的对话。假如像某些哲人那样讲出些晦涩、偏执的怪理,或者指天划地、口沫飞溅地做出若干武断的规定,那还不如让我自己多想想的好。不管怎么说,我不想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任何人,尤其是哲人王。 ========================================================================================
New hair-cut in a chilly Seattle morning:
December 18 See yourself in troublesI am trying to be as professional as I can, but have to admit that the power outage has really disruptted my rhythm. I have been thinking what I'm supposed to do when I get off work today. I guess I can take a shower at ProClub and eat out. But what's next? Am I supposed to return home, sit in a room with temperature at 30 degree fahrenheit, and basically do nothing?
It's ironical to recall the fact that on a regular day I used to be cursing Comcast if I lose Internet connection for about 5 minutes. And right now even having a place with electricity so that I can at least cook and read has become a magnificent aspiration I am eagerly looking forward to.
One's true identity is so nicely disguised when everything goes well, or just goes normal, for him. When misfortune hits or accident arrives, he reveals his spoiled nature.
In one occassion or another, I believe I have said to myself things like: oh, I am so grateful for everything I've got, and I thank who and who for making all these things happen.
But I don't think no more that I was sincere.
Quite a few things have been going wrong for me recently such that I am already too tired to feel sorry for any of them.
- Send in my car for repairing the driver side mirror
- Clean up the house which is a complete mess now
- Throw away all the food in the refreg
- Talk to the lawyer about the traffic ticket
- Sort out my cellphone bill with Cingular
- Mail out Christmas gifts which will definitely be late
- Blahblah
Just put up a ToDo list and try to sort them out, this hour, today, or next week.
After all, it's my life and it's Only Me and Me.
December 17 围城12/14 Thursday
Wind storm持续了一天了。21点的时候,灯光开始忽明忽暗。临晨1点,power outage hit. 家里唯一能用的电器是我的手机和一个应急手电。
2点的时候,手机也没有电了。
12/15 Friday
8点起床,电力没有恢复。8:50往公司赶,因为10点有例会。在Factoria Blvd一左转才发现情况不妙,红绿灯全部没有了,大家排着队你一辆我一辆地通过十字路口。
看来昨晚的power outage不那么简单。
终于在9:40到达公司。Office building里只有走道应急灯,没法给手机充电,因为所有的outlet都没有power。
10点离开公司,去对面的7/11买了两个sandwich和几包薯条。路上照样是一锅粥,我转身避开local traffic上了520,freeway上虽然一样堵,但至少还在缓慢移动。
回家的路上听广播:周四的wind storm毁掉了很多输电线,Seattle地区约有100户没有了power,维修可能需要5到10天。
直接开去Safeway。里面挤满了抢购的人潮,我也胡乱买了些东西。
回到家先拿出那个难看的老式电话机接上。难看归难看,但老式电话机通过电话线供电,所以至少还能用。
下午看了会儿书,将许久不动的PSP拿出来玩了会儿。5点开始天暗了下来,于是,睡觉。
明天的Ski trip还能成行么?我无法联络到Wei他们(电话号码全在手机里,但手机没电了),不知道怎样安排......
12/16 Saturday
7点起床,考虑了一下,决定去公司。公司应该已经有电力了吧?
8点我在门口穿鞋,突然楼梯上一阵脚步声,是Steve和Andrei,看见我在穿鞋,说:"Looks like you are ready for skiing.”
我愣了1秒,然后说:"Yeah, let's go."
去Crystal Mountain的路上我想:晚上回来,电力应该恢复了吧?
21点回到家,no power. 转身,去Rite Aid买了盏蜡烛灯。
12/17 Sunday
早晨10点,我在办公室里写这篇blog。
出门前和一位邻居聊了会儿,我们周围的block电力都已经恢复了,看来是我们这个block的输电系统出了问题,这样很麻烦,可能要到下周四物业公司才能找到维修人员。
去Wei那边寄住几天?I don't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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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这几天一直打电话来问候的朋友们,sometimes just a phone call changes a lot of things. I really appreciate it.
December 14 吴莹莹的事儿大家随便找一下就知道了,比如:http://tag.blog.sohu.com/%CE%E2%D3%A8%D3%A8/,近两天沸沸扬扬的,主要经过是这样:
美国的TopCoder.com雇用了北师大21岁才女+美女(记者说的,不是我)的吴莹莹同学担任亚洲副总裁,受到大陆媒体热捧,遂发掘吴莹莹同学ACM银牌+3项国家专利+Stanford毕业生+ACM主席团成员+擅长多种舞蹈等事迹。然而经cnBeta网站及众多网友挖地三尺地考古后,发现以上事迹多与事实有所出入,或有夸大或有讹传。整个事件至今日已演变为“学术打假要从娃娃抓起”这样的罗生门,更反噬到TopCoder.com,被众多网友斥为三流美国公司。
本来新闻看过也就算了。TopCoder我也参与过一下,不过就是业余练练手而已,并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不过我对TopCoder的印象不错,其他不说,就说Google recruits heavily from TopCoder front-runners这一事实,至少说明人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说TopCoder.com是三流美国公司未免有些过分。至于其他的青红皂白,看过就看过了,呵呵。
不过我对诸路英雄再接再厉再掘深坑的精神表示敬佩,今天看到居然连人家的男朋友都掘出来了,而且神秘男友居然就是TopCoder上颇有盛名的来自中国的Ying:
我虽然不常去TopCoder,但Ying还是知道的:TopCoder现排名全球26位;Google CodeJam第二名;也是货真价实的Stanford PhD在读。
我还不敢相信,于是去人家的blog看了一下:
这下没错,人家已经站出来给女朋友挡枪了:
不过当然出头的也要做好挨骂的准备,后面评论的说什么的都有,就不想细看了......
写到这里,直了直腰,吐一口浊气。这档子事,让我想起Xena老爱讲的一句话:
低调,才是王道
(顺便说明一下:我自己是不爱“王道”、“楼主”之类用语的,个人习惯,嗯)
P.S.: Steven,你在TopCoder上比赛么?如果是常客的话,有没有故事给我讲讲?
Update: 本想就此睡觉了,不过吃水果的时候还是再让我踩着一篇:
昏过去,还是在同济大学进行的比赛?
逼自己走人,躺着看书去。 December 13 Running late again黄庭坚曰: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言语无味。
That's how I feel about myself right now.
Kinda running late again. Just leave a note - I will reply to the comments tomorrow.
Provided that I have time. December 10 必要声明有些习惯已经坏到我不得不放一个声明在这里了:
经常有朋友发现在msn上ping我却一点回音也没有,事实上是因为我有时在下班后忘记在office的workstastion上sign off,所以msn的状态一直是在线,而我人其实根本不在。
所以很抱歉了,各位,多多原谅。
有一个方法可以免除一些误会:我在office和在家里的msn的头像是不同的 --
家里的:
Office里的:
所以如果下次你发现在after-hour时我在线并且头像是office里的那个并且ping我没有反应,那很可能发生了上面所说的情况......
总之我会尽量改正这个坏习惯,不过有时候一天下来有些累,所以离开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发生这样的错误概率也不是绝对为零。
也许我应该写一个小程序:在lock down computer的时候,自动将msn状态改为offline。
Hmm, good idea.
At Sonics GameBoss的Boss送了两张Seattle Sonics的球票,周五晚去Key Arena看了场比赛。
(大些的照片在相册里)
开场前:
Me and Chioma: Me and Galo: Me and Chioma II
Score Board:
热身,热身:
中场休息,小朋友们进行表演赛,结果是可以预料的:0-0
神秘观众,who's that? oh, yeah, it's Steve Balmer ================================================== 最后,发一句感慨:摄影,是个技术活儿。 December 07 Why does it matter if I love you so much?前次与Nelson还有Steve去Bellevue Downtown,Steve坐我的车。
Steve的手机响了,是Julie,Steve的girl friend。
Julie是韩裔,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女孩子之一。
他们聊着天。Steve突然问:Are you shopping at the Target?
Julie很惊讶:How come you know everything that I'm doing?
然后Steve说了一句我在real life里听到过的最sweet的话。
他这么说:Why does it matter if I love you so much?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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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Target是美国一家大型连锁超市。
How much fun is it if you love your job?Actually I want to go back to my office right now and do some coding. It just happens that I am a little too tired at this moment...
I love my job and am having fun doing it. Gosh, I am so lucky. December 06 转天涯[我型我秀]给我的弟弟俞思远谢谢Jenny从天涯转过来,呵呵,不过不是我写的,应该是我大哥了。
从来没有想过弟弟竟然能一路走到今天。
家族里三代都找不到跟娱乐业沾任何边的亲戚。 除了一个舅舅小时侯加入过乐队,就再也想不出哪个富含音乐细胞的长辈了。 这是个充满意外的年代,很多事情你可以想不到,但你不能不接受。 当我偶然间跟朋友谈起俞思远是我弟弟时,没想到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他,认可他了。似乎突然之间一切都有点不一样了,而你还并没有做好准备。 家里的小弟弟,那个读书并不算用功,时常让家里人担心的小思远,已经变成一个公众人物。 实在是无法想象那个几年前家里人聚餐时,要他唱歌总是躲在后面小孩竟然站在了数千数万人的大舞台上。 当然在哥哥眼中,你依然讷讷的不善言辞。 我们四个表兄弟里,以思远身体最好,读书最不用功。 玩游戏总输,不会算计,没什么心眼,但又每次乐于挑战。那个把我小时侯花了N多精力,赢来两塑料袋的香烟牌子要去又不好好保管,结果都掉了的小家伙。 那个唯一能无数次在奥特曼播放时守在电视机前,难道这个片子就这么好看?不就是总有个造型略有不同的怪兽,每次那个穿紧身衣的家伙要没电了才能打败那点套路吗? 教你十个单词背了半个小时至于跟我说背出来了,结果问你又说都忘了吗?还冒充生病,HOHO 吃年夜饭时拿个瓶盖当球踢时,倒没想到,你后来成为专业踢球的 那时侯沙沙的嗓音,没想到现在歌能唱的这么好,还能搞乐队 我感到有些愧疚,因为两三周之前依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已经能够被越来越多的人肯定, 但是我看了你的比赛,你的表现无可挑剔。一个人找到了自己适合的路就能成功。 那,就是现在,哥哥会全力支持你,好吗,思远。:) Random thoughts.Two questions I ask myself the most:
What am I going after? And. How much have I accomplished?
Answer changes from time to time.
期望能做到这些:不在意别人的眼神;做自己enjoy的工作;为了学习而学习;每周有一个安静的午后喝茶看书;以及一个欣赏这些期望的人。
神雕里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这么写的:
某一日风雨如晦,杨过心有所感,当下腰悬木剑,身披敝袍,一人一雕,悄然西去,自此足迹所至,踏遍了中原江南之地。
流浪的心态和我无关,我喜欢的是入世而崇厚。 One feature, 62-page spec.There is just something wrong with software engineering.
Maybe that's the way we keep our job, just like lawyers, since no one can really figure out what the law book is talking about except them.
All right, at least I love my job and I can put up with reading stuff like RFC's, ISO standards, blah. But I seriously feel things need to be simplified in this business.
Perhaps some day software engineering can evolve into something more like mathematics rather than some kind of religion?
In mathematics, people thrive to make stuff simple so that they can communicate their ideas more efficiently.
In religion, people try to make things vague so that it looks like the holy rules kinda cover every possible case.
The sad thing is I don't know how to change it. In fact, hardly is there anyone that actually knows. Even the largest software company in the world can't get it right, for its No.1 major product.
We designed a maze to defend ourselves so that we think we are invincible or omniscient.
Only to find out that at the end of the day we are trapped.
December 01 The Pursuit of Happyness"Don't ever let somebody tell you: you can't do something, not even me."
"People can't do something themselves. They wanna tell you: you can't do it."
"You want something. Go get it, period."
The Pursuit of Happyness, in theaters, Dec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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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No, it's not a typo. It is Happ'y'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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