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mon's profileOnly Me and Me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ne 30 在路上有一些很难说明的情绪让我明白自己文字的浅薄。所以只能用别人的文字来代替一些自己的想法。好比我们在引用各式格言的时候,背后藏匿着的,无非是自己羞涩的思想。
以下出自我在交大的一位学妹blog中的一篇:
六点起床赶清早的飞机去曼谷,去年1月办的护照,签证页居然已经用完了,刚背下的新护照号码又要换一次。这这里记录一下这一年半来的足迹吧
瑞士 07年5月
美国 07年9月 日本 07年12月 泰国 08年3月,08年6月 新加坡 08年3月 韩国 08年5月 以色列 08年5月 埃及 08年5月 浪费一张马来西亚签证+一张泰国签证+两张澳大利亚签证 感叹这该是两年内的最后一次business travel了吧,从今以后就要乖乖坐回经济舱啦。话说Priority这个东西,有时真让人上瘾,甚至让人飘飘然地以为自己真的是号人物了。习惯了从check in到security check到boarding的一路绿灯,就算托个行李也会被贴上Priority的标签第一个滚出来,习惯性地以为自己的时间真的比别人值钱了,一分钟也耽搁不得。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被别人贴上标签,然后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价值了,从此以后就为了这一张标签上标价的升值欢欣雀跃,又为了贬值的风险而患得患失,然后慢慢地丢掉了自己。
联想到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主人公一有借口就横越全国来回奔波,沿途寻找刺激,其实他们真正的旅途却是在精神层面的。如果说他们似乎逾越了大部分法律和道德的界限,他们的出发点也仅仅是希望在另一侧找到属于自己的信仰……
很能理解这一群人,在路上,其实更是一种心理状态,是一种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断寻求自我价值的境界。而旅行,只是一种简单有效方式,让我们脱离日常的惯性力,摆脱对于标签的依赖,激发我们去发现和接受那个内在的自己。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转眼又要回到学校的生活了。希望Stanford的那片蓝天,让我可以安静自己的心,读书,走路,思考,感悟
近日很迷恋Yanni的Tribute专辑中的一首Renegade,在需要力量时便播放它。
6.28 Rafting & Die Hard IIIWei周三的时候说周六他们有一个Rafting活动,Level 5的,还缺一个人,问我要不要去。其实本想叫Xuan他们一起去一个Level 4的,不过后来Cynthia, Jessie, GL他们都说下次再一起组织好了,于是就决定和Wei他们一起。
也没什么准备(疏忽到连Sun screen都没有带),到了那边才发现原来就是miaomiao一周前去过的Skykomish River。Skykomish上有一段Boulder Drop(后面的照片都是那段路的),据说比较难。周六的水量比较大(因为这周特别热,山上的雪都化了),有10000 cubic ft.
我们一船包括guide一共6个,不过其中Vik比较混,基本就是啦啦队性质的船员。大家看后面的照片就知道了,呵呵。
总之很顺利地完成了,Rafting去多了老实说没什么太大意思,一年去个1、2次就好。
准备通过Boulder Drop了
不见了
又出现了
我划
我划....不到,船在半空了
重新着“水”了
我再划 (请注意看左舷最后的那位Vik君,那是在帮忙划船么?)
Vik君最使力的就是他的笑容,我只能faint了
结束了,Vik君摆pose很在行
========================================================================
Rafting结束后直接去Xuan家,晚上说是Jessie来做手工饺子,我也懒得回家收拾了,直接去他那边淋个浴就好。然后两人便开始War Craft。
Jessie和Yu来了后忙着在厨房里和面、切菜、剁馅。我们继续War Craft。
GL和Cynthia来了后忙着包饺子。我们继续War Craft......
饭后第一次在Xuan的家庭影院看电影(Halo是已经打过好几回了),决定看Die Hard III。然后发现影片在USC取景继而很无耻地把那里称作Rutgers (应该是New Jersey的Rutgers University)。
12点半送走其他四位后我和Xuan开始Halo到3点多。本周勉强打了个50%,基本都是队友太弱。本来还想找到上周我们2打4获胜的那局录像的,结果发现暂存的实时录像都被删除了,唉,可惜了我那个精彩的半空狙射......
June 27 【转】数学家的争吵
欧拉说:“我证。” 怀尔斯说:“我终于证出来了!” 泰勒说:“我展。” 傅立叶说:“我也展。” 拉普拉斯说:“我的展开式最复杂。” 皮亚诺说:“我有余项。” 柯西说:“我也有余项。” 拉格朗日说:“我的余项最精美。” 克莱姆说:“我法则。” 洛必达说:“我也法则。” 柯西说:“我准则。” 文志英说:“我正则。” 达朗贝尔说:“我的判别法强。” 拉比说:“我的判别法更强!” 高斯说:“我的判别法超强!” 卓里奇说:“我能断定没有判别法最强。” 狄立克雷说:“处处不连续。” 黎曼说:“几乎处处连续。” 范德瓦尔登说:“几乎处处连续却处处不可微。” 康托尔说:“单调不减,处处连续且导数几乎处处为0。” 皮亚诺说:“方块儿!” 毕达哥拉斯说:“世界万物皆有理数。” 希帕斯说:“根号2呢?” 高斯说:“a+bi很复杂(complex)" 哈密尔顿说:“a+bi+cj+dk浪费了我30年的时光!” 伽罗瓦说:“不能再扩张啦!” 若当说:“若当矩阵。” 雅可比说:“雅可比矩阵。” 希尔维斯特说:“希尔维斯特矩阵。” 海塞说:“海塞矩阵。” 史密斯说:“lamda 矩阵。” 希瓦尔茨说:“我不会洗袜子。”( Schwarz与“洗袜子”音近 ) 库默说:“我很郁闷!” ( kummer英语中有郁闷的意思 ) 阿达玛说:“我其实和阿诗玛没什么关系。” 牛顿和莱布尼兹说:“我们的公式是微积分的基本定理。” 波尔察诺和维尔斯特拉斯说:“极限点引理才是分析的基本基础。” 戴德金说:“没有我的实数构造理论,这些都做不了。” 阿基米德说:“我的原理对此也有巨大的贡献!” 康托尔说:“以上这些东西都是建立在我的集合论之上。” 罗素说:“按康托尔的说法,理发师的头发谁理?” 策莫尼和弗朗克说:“如此便需要我们的8条公理系统。” 希尔伯特说:“可以建立这样一套理论,是任何一切命题都不能被证明也不能被否定。” 科恩说:“中间势是否存在谁能告诉我?” 维特怒道:“不要吵啦!不然把你们统统消去!” 阿华:“你们有什么问题?” June 25 再见喽,诗诗同学再见喽,诗诗同学。明天一路顺风。大家在一起的每一个周末都很开心,和一年前我总是一个人出去hiking不同,现在每个周六都有开心的冷笑话,好吃的饭菜,和一直玩不腻的Puzzle Fighter、Mario Kart等等。谢谢你一直忍受我和LX无休止的Halo mania,以及我周五周六经常逗留到凌晨的玩劲。
希望你以后想起大家一起去Microsoft New Year Party,一起去Tulip Festival,一起去Seattle Art Museum,一起去UW的夜市,一起去PizzaHut却把Cartier的戒指丢了然后在雪地里找的时候,会和我们一样怀念这些时光。
有机会的话,回Seattle来吧,大家其实都很不想你走,真的。我们会看好LX的......
多保重啊,这个周末我们再聚会的时候就见不到你了,这么长时间了,大家还真会不习惯呢......
- 谨代表CC, GL, Jessie, WY和我。LX就不代表了。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June 24 Oh, all right...Office的machine连不上了,从test machine上也ping不通,是不是IT又自说自话装了什么补丁后系统没有重启?千万别是硬盘出问题整个挂了... 也好,索性早些睡吧,明天早些去公司... 烦,想做点事也做不了了,这壶碧螺春也白泡了... 天意...
June 22 纵做鬼,也幸福对一切官僚机构,我都始终保持充分的警惕。这其中包括各级的政党宣传机器,上学的时候各类的教育主管部门,以及Seattle地区四处伏击的交通警察,等等。
今天这个list上又要多出一个作协:
“
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先生发表于齐鲁晚报的江城子:
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共欢呼。
”
如此奇文,风头轻松盖过赵丽华,理所当然应该入选2008感动中华语录。
在我们的历史上,忠君爱国是重要的,礼教名节是重要的,君父师法是重要的,唯独不重要的就是草民们的性命。所以只要是能体现党和国家的“疼”和“爱”,死了也就便死了,也很幸福。
对一切蔑视人生存权力的言论,哪怕调子再高再宏大,我都报以最恶意的眼光。
June 20 All These Legends“我心目中的变成高手”曾经是CSDN上很有名的一个博文系列,今天闲逛时看到了一个图文版,觉得很好,转过来,原文见此。
那张著名的索尔维会议的合影标志着物理学的黄金时代的传奇,我在上学的时候,读起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便每每暗自激动。而随着计算机科学的发展与成熟,这个领域也有了自己的传说般的人物。这些人是激励一代代后来的科学家或工程师的光荣与梦想,在一个理想缺失信仰无着大家各自为了生计奔忙勾心斗角不择手段的时代,这一点点的希望之光常常在不经意间提醒很多很多的后来者:理想,并非是可耻的话题。
其实这些前辈们全都不是自作清高愤世嫉俗的人,相反,很多人都有出人意表的一面。比如John Carmack曾经被送去少年管教所(原因是他为了能上机就用自制的土炸弹炸掉了学校机房的门),Dennis Ritchie爱开野蛮的大卡车,而David Cutler则是Fxxk不离口的“粗人”。我也曾在Stanford校园里几次遇见Donald Knuth,咋看去是个带着不合适的自行车头盔的怪爷爷。但这些都并不妨碍这些人在他们的领域将内容演绎到极致,他们并不会向文体明星或者商业巨头那样四海皆知,他们只是自得于在自己钟爱的领域中满怀兴趣地耕耘,然后有一代代后背的程序员像讨论夜空中那些星座的传说一样诉说着他们的传奇。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1)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2)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3)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4)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5)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6)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7)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8)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9) June 18 Sleepless in Seattle疲惫不堪地关掉了remote desktop的窗口,努力使自己遗忘明天要处理的一堆事。
直属的manager又要换了,一年时间,我换了两茬manager,组里有5个senior member离开(Danny, Koji, Yaron, Bill, 然后这次是Jon),都是和我最熟悉也私下里最关照我的人。也许,今年底我也真的该离开了。有人说都给你一个Gold Star了,你还吵吵什么。Well, Gold Star是我用心血拼来的,这和我是否快乐无关。
昨天晚上翻看《文化苦旅》(大家喜不喜欢余秋雨是一回事,但这本书确实很好),看到《西湖梦》一篇,于是便止不住对杭州的想念。今年夏天是不可能了,可终会有一天,应该可以在这个季节的夜晚拿一本好书,施施然地坐在哪个hostel的课堂间里,泡一夜的茶看一宿的书听一晚的蝉鸣枕一季的西湖。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夜黄昏。怡然之乐,如此而已。
我一直不懂自己为何如此溺爱这个城市。高二那年去桐庐回来仅仅在西湖边停留了2小时,我便从此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个地方。那时只是在柳岸闻莺那边胡乱走了一通,周围的同学吵吵的,而我却奇怪地被这个地方的气息所吸引,努力地纵容自己的末梢去联络空气中那无名状的感动。
若是我从小便长在杭州,还会有这般的感情么?
想找人说说,但偌大一间屋子就是我一个。于是又想到若是在上海,这便方便的多,最不济,也可以一个电话过去把星星邀出来喝茶聊天,笑。
好了,先睡吧。明天的事自然在明天去一件件应对。有时,未必一定要热血沸腾地高呼,记忆中一点温暖的内容也可以让自己安心下来,忘记现实中的烦恼。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问心无愧。
June 11 PassionThat reminds me of something. The first time I gave my bbpack to Bill for code review, he rewrote 75% of my code. I still remember the one comment he made. He said: "When 2 years from now, someone looks at this piece of code, I want him to think that it is the God that wrote this." I have improved significantly during the time Bill was the Dev Lead because I always had the fear that Bill would be the one that reviews my work.
Since Bill left the team, I have been taking on much more responsibilities outside just coding. And the passion of writing robust and elegant code has been fading away in the mist of other things. I guess I am too caught up with the fancy things like project planning, development schedules, scrum meetings, etc. Today as I was looking at some of the recent code I produced, I was very much disgusted with how they turned out. I suddenly realized that the key difference between a star programmer and an average programmer is not that how many languages he can work with or how many technologies he knows about. The key differentiator is how much he understands about the principle of software programming and how much passion he has to push his work to the limit of perfection.
After all, I am a programmer. If I cannot write decent code, it is meaningless to talk about all these high-level things. It is like talking about how to spin out a drift when having trouble to do a parallel parking. You never have your car parked safely and you get killed when the first time you attempt a drift. June 05 虚伪的生命关怀13年前阪神地震的时候是这些人在叫日本鬼子死得好,9年前921地震的时候是这些人在叫台独分子死得好,7年前911恐怖袭击的时候是这些人在叫美帝国主义死得好,4年前东南亚海啸的时候是这些人在叫印尼反华分子死得好。现在又是这些人在叫19年前政府杀得好。
然后他们今天捣鼓一个企业捐款排名,明天指责某某人捐20万不够。今天要抵制这个,明天要封杀那个。满口仁义道德,张嘴就是“操XX”,“干XX”之类的污言秽语。他们在网络这个大暗室里搞得不亦乐乎,然后觉得自己很伟大为灾区献了爱心帮了大忙了。
每当有人质问他们有多少是真的生命关怀,有多少是出于空虚的自我表达的需要时,他们就跳将起来指着别人鼻子骂:你这个卖国贼或你这个民族败类。
这种虚伪的生命关怀让人毛骨悚然。在四川死于地震的,他们要用以表达自己的爱国情操和人性光芒。在纽约死于恐怖袭击的,他们要叫好说这是美帝国主义多行不义的业报,甚至还要为恐怖分子唱唱赞歌。而其余死于接连不断煤矿事故的死于豆腐渣学校偷工减料的,则是无法承载他们的抱负和观点,所以可以不关怀。
这些人不遗余力地抨击美国对伊拉克的入侵,为死于战火的伊拉克平民为帝国主义的暴行义愤填膺。回过头来,他们高喊“打到台湾去”,那时候出动多少飞机死伤多少平民都是不重要的。关键是死于帝国主义之手的平民值得他们悲愤,死于恐怖主义的平民是咎由自取,而死于“爱国主义”的平民则是不值一提。
所谓虚伪,再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例子。
========================================================================================
关于6.4,就不想说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看看这个,里面有我最近看到的两篇文章,还有我和好朋友Xuan的一段对话。
另:我对政治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感兴趣,我其实更关心的是June的Development schedule还应该包括些什么。
June 02 意外的感想《战争与回忆》读到了第8章。罗达.亨利和巴穆.柯比在旅馆幽会完了后给她丈夫去了一封信,就像一个平常的战时军官家属那样唠唠叨叨了一通家里的事然后附带告诉在前线的丈夫自己如何如何爱他。“写好了这封信,信里的每一句都是她的真心话,罗达就熄了灯,象一个问心无愧的人那样睡熟了。”
1. 做一件错事
2. 用冠冕但未必真实的理由向别人解释这件错事
3. 在解释的时候努力使自己相信自己说得都是真心话
4. Feel good about oneself
这就是生活中虚伪的一般行为模式。
这样的认识让我心生寒意,因为我发现自己时常如此。
我想我应该对那些能特立独行的人保持敬意,不论我是否赞同他们的生活方式,因为他们做到了一部分我时常做不到的事情。
而如何让自己时时避免虚伪的盒子却是更困难的问题。
===============================================================
另:
多谢JJ在msn上的帮忙。我的SQL实在太差了,一个dimension table upsert的sproc就写得这么费劲。关键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我觉得很惭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