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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8月未央给写在8月的尾巴上的这篇东东取这个名字,其实只是因为很喜欢这个title读起来的那种感觉。 Seattle的夏天就这么几十天,9月应该再有半把月好的天气吧,然后,连绵的雨季和冬天就又会光顾了。 09似乎不是一个太好的年头,和若干朋友聊起,多是一些低沉或不快的消息。 其实也说不上有什么大不好,但就是那种老长时间都没有好消息的庸碌,凡事都磕磕绊绊的磨叽,各种劳而不知所谓的凑合着过吧的郁闷,使得大家都觉得这大半年过得真他妈的晦气。 这其中也包括我自己。 要说也算不得有什么能上头版头条的不好,家里人都健健康康的,也没突然丢了工作或者病得入了膏肓的那种,工作日还是做我的好好员工,周末还是一样玩得开心。但人呗,就是有那么点心气,过顺了,就巴望着每年每季都有那么点可以拿出来show off的东东。所以一旦四周望望突然发觉自己蛮长一段时间平庸的可以,就陡然生出了星星说的那种“职业瓶颈期”的那种休谟式的悲哀。 可是生活呢,恐怕不会因为我们的郁闷或不爽有任何改变。就算你信上帝或者曾哥或者其他什么God,你也得勤勤恳恳地早晚祈祷不是?如果不信,那么更还是得靠自己来把自己给浮出水面。 诸葛武侯送给他外甥的一段书里有一句很好: 使庶几之志揭然有所存,恻然有所感。忍屈伸,去细碎,广咨问,除嫌吝,虽有淹留,何损于美趣,何患于不济。 就是说,平凡不起眼如你我,也可以保有那些小小的庶几之志,那么逆水行舟之时,耐得住寂寞,默默地日复一日那些有益的作为,又有何忧于一时的迟滞与不济。
一次在听Joel Osteen的演说时,有这么一个故事: 一个村庄里有一头年老的驴子,他为这个村子服务了很久。有一次这头年老的驴子病了,且不轻,所以一连躺了几天。村民们以为老驴子已经不行了,于是便把它抬到一口干涸了的井边,仍了进去,然后往里面填土想埋了他。 老驴子开始着急,于是拼命嗷嗷地叫想让村民们别埋了他。可村民们不懂,以为他是垂死挣扎,于是还是不停手地填土。 老驴子看那些人不理睬他,便安静了下来。头上的土还是纷纷扬扬地下落,但他不再叫唤,而是把落下的土往脚下堆起夯实。村民们推下的土越来越多,老驴子脚下的土堆也越来越高。而在日落时分,他终于靠着自己堆起的土堆,走出了那口井。
So just like that donkey, when facing adversities, what you need to do is to shake them off and step it up. At the end of the day, you will be the one to save yourself out of that well. 8月28日 塔之英雄【狐:这些天一直笔头酸涩,屡次在写完数段后就觉得文章面目可憎,然后就索性删掉了。刚才正好结束了一局长达90分钟的DOTA比赛,于是想不如就趁着意识中还有最后团战的激烈余味的时候把这篇一直想写的关于DOTA的东东写了吧。】 刚结束的一场AR (All Random 全体随即选择英雄)的比赛,可能因为是标记GodLike的原因,双方10人的水平都很不错。人员配置: 近卫: 天灾:
前期我和幽鬼在下路对线,打了个平手。中期我们利用更好的配合和技能组合(我有晕眩, 暗牧有减速,赏金的追踪和疾风步,拍拍的DPS,以及圣骑的全员回复)打出了几次好的gank和团战,有了一定的优势。在14级的时候更是配合拍拍速度解决了Roshan,拿到了复活盾,并一波推掉了近卫中路,形式大好。 然而,这之后,圣骑可能觉得大局已定,竟然就离开游戏了。虽然Ethan同时控制了赏金和圣骑,但这样10人团战时毕竟会收影响。于是后面数次我们意图强攻上路高地而不下,反而连续被团灭了几次,有一次已经被对方反攻上中路高地了。接下来局面进入僵持,我们攻不上下路或上路的高地,对方也有点胆怯不敢抱团向我们进攻。但这样形式对我们越来越不利,首先我们已经少了一个人,然后对方4个都是后期英雄(船长,鱼人守卫,地穴编织者,幽鬼),时间拖久了,真的给他们把装备打了起来,我们的DPS (damage per second)根本不够看。我们也尝试过再次强攻的打法,但总是在留下几个死伤后无功而返。 这之后我们依靠Ethan的疾风步和飞鞋3路带线拖住对方,而其他人则四处寻找战机。终于,对方有点耐不住了,于是在下路爆发的决定性的最后一次团战中,对方幽鬼的一次走位失误立刻被我stun住,然后瞬间被群殴秒掉,而对方的鱼人和地穴编制者也在我们围攻幽鬼的时候猛殴赏金,但一身神装的赏金楞是没有倒(当然我和暗牧也尽力在释放回复技能),这时已经有3500+生命力的Ursa也跳了进来,战场上小弟小兵飞镖波浪编织震地幽灵船,各种的魔法,禁魔,回复,输出,刀光剑影飞沙走石鸡飞狗跳眼花缭乱。 在硝烟散去后,对方只有地穴编织者依靠隐形逃回了基地,其他四人团灭,我们终于一举攻下了两路高地。之后虽然大势已去,但近卫的众人都很顽强,一直坚持到远古之树被我们推到的最后一刻。 =================================================================================== 其实我知道,上面写的这些大概没有多少人能真的看懂。但这篇东西是写给自己的,: ) 因为我终究会退塔的,所以总得留下一下印记,在退塔之后很久,还能再回头看看。 退塔,是一直存在的念头。其实上一次已经宣布退过一次,但那时是因为自己打得不好,还经常会埋怨一起打比赛的Carrie/JX/Xuan,很伤朋友之间的感情,所以就不想再打了。但与生俱来的那种好胜心还是让自己觉得不甘,所以又再次开始。到现在,显然无法说自己玩得有多好,但至少时不时还能有让自己觉得还可以接受的表现。我也知道玩得再如何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实际意义,只是对于我来说,这是另一件我想做好的事情罢了,和poker,和halo一样,只是我想做好的一件业余爱好。我会的东西其实很少,但凡是我会的,我总是希望花时间把那件事做好,这和是否有实际意义无关,只是个性格问题,我只是想赢而已。
另外也很喜欢这种和朋友并肩作战的感觉,朋友间的游戏,大多数是互相竞争的,比如棋牌等等。所以能和朋友站在同一战线,和不认识的“坏人”作战,确实有种莫名的快意。当然,这个只是仅存的一点童心罢了,: ) 一个虚拟世界中的港湾,能够为自己提供一个心理上的庇护这么久的时间,也算是很有缘分了。虽然现实中的种种不会因为一场游戏中的比赛有任何改变,但是在手握鼠标的那些分钟里,那周围的纷扰便真的完全不在意识中,所追求的,便是那简单的一时输赢。当然,塔,终有一天要退的,也许就在下周,然后便要转身,做很多自己与彼岸间相隔的事情。 8月17日 Blogging from the new Linux box现在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写这篇东东。 这台Sony VAIO是几年前还在Stanford读书的时候在一次Laptop硬盘崩溃后我急匆匆地跑去CompUSA买来的,名字叫Memory (我所有的PC的名字都是M开头的)。那时候这台VAIO也算是顶级配置了,之后就一直跟着我直到07年初我换到了现在的主workstation:Moon. 那以后Memory基本就是半退休状态,我只是偶尔会在上面打一会儿游戏或者online poker. 前两天再次开机的时候被弹出的Norton Anti-Virus的警告框吓了一跳,反正我用过的电脑上还没出现过如此五花八门的各路病毒,而“老迈”的它也是举步维艰,几乎连启动都很困难了。 于是我决定索性重新把系统刷一遍,以后就放在卧室或者客厅使用,VAIO轻便,正好合适mobile workstation的角色。 顺手查了一下,发现Linux Mint正好在5月发布了最新的v7 Gloria,于是决定装这个号称最elegant的distro。 现在新的系统已经跑了两个星期,感觉很满意。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想查些什么东西或者做些什么事,就不用再跑回书房去了。5年前的once-top-of-the-line的老机跑跑Linux也是正好,要是跑Vista这个beast,还不知要关掉多少"special affect"。Win7倒是也可以跑起来,不过我可能打算重新买一台laptop作主工作站,那台东东再跑Win7吧。 新的Linux box上装了两个新的软件。一个是SMPlayer,这个播放器很好很强大,有兴趣地可以试一下,smplayer不在Ubuntu(Mint是Ubuntu的一个变种)的默认package里,所以你要设置一下PPA,然后再sudo apt-get install smplayer 就行了:https://launchpad.net/~rvm/+archive/smplayer。另外SMPlayer其实只是一个前端的UI shell,后端的core用的是老牌的mplayer。不过Ubuntu附带的mplayer有点老了,所以我还是费了点时间用PPA安装了一下最新的mplayer版本,这里可以找到instruction: https://launchpad.net/~rvm/+archive/mplayer 另一个软件是听到诸多好评的中文输入法叫做iBus,这篇blog就是用iBus写的,果然用得很舒服。 Holy shit, I do not realize how geekish this post is till now. All right,就此打住。 8月13日 何不食肉糜“… 及天下荒乱,百姓饿死,帝曰:“何不食肉糜?”其蒙蔽皆此类也。…” --《晋书.惠帝本纪》 “…对于企业而言,如果建立起自己的云计算中心,企业老板只要发给每位员工一个小小的 U 盘,那么,一切搞定。我想,一个乡镇,建一个云计算中心,每一位农民发一个U 盘,在乡间网吧一插,一切搞定。农村信息化,想发农民的财,根本上没有道理。农民应该享受(不是自己花钱去购买)现代文明所带来的一切,因为,正是农民为我们提供了一切生活的必需品。看着农民那黑黝黝的脸庞,我顿觉自己矮了一节。我认为, Ubuntu 造福人类不该是一句空话。…” -- 袁萌教授,8/13/2009 博文 《Ubuntu 9.10把云计算带进企业》 在国内的Linux业界,袁萌教授(中国开源软件推进联盟副秘书长,北京大学教授)也算一号人物。我是他在CSDN上的blog的日常读者,虽然有时他的言论未免太过书生气,但文章的信息和诚恳执着的态度还是很值得一看的。 但上文的议论实在是充满了“何不食肉糜”的迂腐和脱节。我当然相信以袁教授的为人,他的立意一定是单纯和善意的。但上文的乡间网吧云计算中心的思路实在是与现实隔阂到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余杰曾经说过:与现实和真理脱钩的知识形同大便。我不想以一个北大后辈的激言来如此形容一个北大长辈,但左右无法理解的是博学多知的堂堂北大教授何以发出如此荒诞而又矫情的“为什么不吃肉呢?”的口号。 就在袁教授发表这篇博文的同一天,我也看到这样的纪实报道: “交腊村在2003年以前只有学校有一部电话,村民们要和远在浙江、上海和广东等地的打工者联系,只有靠这部电话。2003年校长配了一部手机后,学校电话的压力才减小。 杨芝艳是交腊小学六年级的学生,爸爸很早就离开人世。她两岁的时候,妈妈改嫁了,现在她和哥哥住在一起。 哥哥叫杨富贤,今年18岁,在黔东南州首府凯里技校读书,放假的时候才回家。平时家里只有杨芝艳一个人,他们的田自己种不了,就只有给叔叔种,收谷子时一家一半。能够送到杨芝艳手中的谷子有200多斤。他们全家还要买米600多斤。她自己喂了两只羊,已经有20多公斤了,正在等待新学期的时候把羊卖了挣学费。另外,她还上山采薇菜去卖,一斤15元左右。如果实在不够,就只有去借,如果借的是叔叔的就不用还了,他们饭不够吃时就到叔叔家去吃。 “我看到别的孩子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的时候,感到很伤心。有时候我在家觉得害怕,就和隔壁家的女孩一起睡,有时候还梦见我哥哥,还有我的同学。” 据介绍,她小学阶段的书费和学杂费都已经得到滋根基金会的支持,滋根还给杨富贤支付了学杂费和生活费。 见到杨胜芬的时候,她正蹲在她家的一个柜子下面,眼巴巴地看着人。她12岁,瘦得只有皮包骨头。正在读二年级,能够听懂普通话。记者问她有什么希望的时候,她说:“还想读书。” 1997年到1998年,她生了一场大病,治疗花了一万多元,现在已经没有钱治疗,吃饭也吃不到两碗。现在她的父母都出去打工了,只有妹妹和哥哥在家里陪她,上学的时候都是妹妹或者哥哥背她到学校去,她自己走不了。但是她在班上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第一或者第二名。 ” --《留守儿童背后贫穷的中国农村:政府该做什么?》 如果居庙堂之高的袁教授真的想为9亿农民做点实事的话,还是多多走出他的象牙塔,给扶贫公益组织捐点钱,为穴居于各大城市贫民区的打工者做点实事,少发一些建立乡间云计算中心之类不着边际的议论。我这么说是因为觉得袁教授的道德人品还是有目共睹的,也相信他的一番感慨是出自诚心和好意。若是像余x雨之类的货色,那就不说也罢。 8月10日 送米球回家[Photo link fixed. Spaces Photo is having some weird problem right now. Using flickr instead.] A寄来的信中夹着一张米球的明信片。米球(Miccio)是A的朋友Nicole养过的一只猫。这套为米球所做的明信片一共有9张,但每套都有一点点不同,因为每套是随意选择的8张组成的。但: 如果你收到的明信片有9张,那么恭喜你,你买到的是special edition —— 我们就如此简单地希望,带着米球去“看这三千世界的美好,再把心心念念着家的它送回来”。 这次米球来过的是美洲大陆西北海岸一个叫Seattle的小城,这里有很多好看的山山水水,还有很多认真工作和学习的普通人。 那么,米球,好好睡,我们送你回家。 8月5日 汗下班后去Crossroad Mall买了点东西,然后顺路拐进过桥园打发晚饭。 要了云南米线一碗,还有“竹笋”鸡汤一盅(后来才知道是竹丝鸡,菜单上的反正是乱写)。 点菜的小哥态度很好很认真,那点单写得一笔一划那是特别的工整。我看着觉得这孩子挺实诚,没准写错了还会沾沾口水擦了重写的说。 汤面一饱后叫结账。账单上桌,抬首就看见这么一道菜: 足损鸡汤 ……………… 我决定下次要点一个脑残羊肉。 为啥呢?因为我现在才突然意识到,我今天现金结账后一文小费也没给人家…… (好吧,其实是一天下来实在是太累,彻底忘了…) 8月3日 Watch OUT, GOOGLE, HERE COMES BING.前两天发在博客堂的东东,本来想好也转在这里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忘了… 原帖:[7/30/2009] Watch out, Google, here comes Bing 18个月前我第一次听到微软准备以62%的溢价收购Yahoo的时候,我以为不是我疯了就是某些人疯了。似乎从AOL收购Time Warner后我就再也没听到过更蠢的收购议案了。我们不仅打算花44600000000的现金和股票来收购一个技术上已毫无优势,团队士气极为低落,企业文化又似乎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公司,而且会史无前例地将微软从创立以来第一次置于负债的境地,还不说收购以后对公司内部相关团队的士气影响以及我们将会浪费多少时间来整合对方庞大的工程资源等等不利的因素。 所幸的是,致远.杨同学很有骨气的拒绝了我们的offer,从而再次证明了一个古老的真理:你傻不要紧,只要你的对手更傻就可以。 而今晨的火线头条自然是微软和雅虎达成10年的搜索合作协议的消息,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I feel so good about it. 1年半前收购雅虎,微软的项庄之意显然不是他们的搜索引擎技术。从后来发生的事来推算,Bing引擎那时已经在秘密开发中了。那么那个收购案的目的就很显然,那就是雅虎的搜索市场份额。基于搜索的在线广告这个东东是“赢家通吃”(winner takes all) 的游戏。试想,如果你是一个广告投放商,如果一个投放点能让你的广告被68%(Google的市场份额)的用户看到,而另一个投放点的观众只有8%(Bing的市场份额),你会选择哪一处呢?再进一步,如果你知道一家搜索引擎能针对68%的搜索流量来优化他们的广告显示结果和客户相关性,而另一家只能针对8%的数据来进行优化,你会选择谁呢? 所以说基于搜索的在线广告(注意,不是传统的静态广告。基于搜索的广告是根据用户搜索的关键字来显示广告的,而静态广告则一般就是投放在流量巨大的门户站点上,至于谁会看见谁会点击,只有天知道了)是一个“赢家通吃”或者“赢家制定规则”的游戏。排名靠后的参与者也还是可以参与市场定价,但相对于领头羊,他们必须承担大幅度折扣才能将自己的推销出去(简单说:Google可以要求广告投放的商家:点击一次你给我10分钱,而Bing就只能告诉同样的客户说:点击一次我只要3分钱。) 这也是为什么Google在搜索广告的市场占有率为68%,但却垄断了超过80%的营收。 所以对微软来说,将Yahoo的那20%多的用户群拿到手,确实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因为这样一次性地将Bing这个选项(之前是Live Search)的吸引力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即使从数字上看Google的市场份额并没有改变,但它实际上的营收却会收到巨大影响,因为现在它无法再以过去那样3.33倍(以上面假设的数字为例)于第二名的价格来要价客户了。 所以这次的合作协议,微软的目标并没有改变。只不过上一次,微软是急功近利地采取了一种低智的曲线救国的方法(通过并购),所幸的是杨同学发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精神,毅然地让他作为创始人的ego超越了一切商业理智。 这次的协议中,微软无疑是大大的赢家。我们得到了最想要也是最重要的实质内容:流量(尤其是大量的长尾搜索流量,Google在企业级搜索上的优势还是明显的)还有用户元数据(用户的搜索历史,点击习惯,等等)。而后者对于Bing提升返回结果的相关性和进一步优化广告显示逻辑有着巨大的推动作用。Yahoo可以继续经营在线广告的投放渠道和客户关系,但这部分的内容的规模效应是很有限的。换句话说:如果微软想要参与现有的销售过程或者建立新的过程,并非难事。而Yahoo,已经和搜索引擎事业彻底告别了。 故垒西边,江山如画,这场微软和Google的旷世之战真是越来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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