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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 难怪民运搞不起来,都是这么些垃圾货色瞧瞧Spaces上这些comment sp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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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民运搞不起来,只能靠发发comment spam这种无赖动作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CIA也真会挑人,尽funding一些捧不起的刘阿斗,一个胡言乱语的法轮功,一个污言秽语的大纪元时报,一对活宝,两组蠢货。
中华民族要是靠你们这号人,早就亡掉了。
July 21 Talking about 优质青年的故事看见师兄最新的一篇“优质青年的故事”,忍俊不禁。 我和mvm师兄都出身上海交大一个江湖上称做联读班的组织。当然我们并非因此相识。认识mvm的始因十分奇特,总之可以用一句迂腐的it's a small world来概括。那时上海微软的GTEC似乎被交大的毕业生统治,有如当年伊拉克的政权:全是萨达姆老家出来的人物。早年我还在学校时,mvm师兄就在Computer Science这个圈子里就小有名气。我虽远在海外,也通过论坛或blog时有耳闻。当时便颇喜欢这位从未谋面的师兄的行文行事,记得那时把他当年在交大饮水思源bbs上所写的“逍遥.逍遥”系列读了多遍,而后来自己开始写blog时,也很有一些地方有模仿他的痕迹。 mvm师兄令我佩服的一点便是他的blog从最开始2003的第一篇开始到今天,每一段文字都还存在于网络。而且师兄行事多或直言不讳或直抒胸臆,便是不喜欢他风格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乃君子之敌非小人之寇。比起现在那些今天弄一个马甲明天搞一个id拼命装纯洁的同学,不可同日而语。希望我也能一直做到如此,写得坦然一些。在cyber space上的文字,多少都是想修饰自己的,但不要连修饰自己都要搞得朝三暮四。 “二有一无”,我猜是有房有车无贷?呵呵。有人也许会说,才30岁就讨论这些柴米油盐的破事,一点远大的抱负也没有。其实非也,远大的抱负是有的,只是这里暂时没有讨论。但“从经济上来说,从万事不用操心变成了锱铢必较,没有经济基础,如何能够抬起头来做人,并享受生活?即便是你不介意,周围的人也会经常让你比较的不平衡。”(摘自mvm师兄早年的一篇“后成长时代”)我亲眼目睹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情节因为物质的原因变得无法卒睹,所以我以为谈论这些没有什么丢脸的。对自己经济状态的负责,是成熟的必要条件。当然,现实是我们很多人都因为物质所累而变得面目可憎不择手段,这是另一个我不想探触的极端,那里有太多无法想象的故事,我感到深深恐惧。 Quote 优质青年的故事 July 18 Hiahia终于找到下载Halo 3实战录像的方法了。
那就先帖一个我 24 kill 1 death的一场比赛。
其实这场我打得很是比较保守的,有好几个时段都待着无所事事,但结果还算可以啦。
10发Laser干掉9个人,不过最后几发有点失水准,最后还劫了一把飞机,^_^
YouTube - 24 kill 1 death Last, 我最新的game tag是o1 demonfox 1o,我和Xuan经常在周末上线玩,我们都是level 33的Major,希望有Halo高手能和我们一起切磋。
July 10 Independence Day weekend上周末的速记。
原本打算和TheBunch Crew去east washington的Lake Roosevelt National Recreation Area的,计划也做好了,但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未能成行。
临时改变计划,左右问了一下,在SF工作的breeze正好也有两个朋友过去度周末,于是决定回San Francisco
毕业两年,终于又要回SF了。
7/4
中午11/55的航班,Virgin America(btw, 以后有VA的航班,我首选他们,比UA或Alaska强多了。可能是我偏好AirBus多于Boeing)。2小时后顺利到达SFO,取了rental car后直奔离机场很近的旅馆。因为前一天晚上陪LX和GL打Halo到很晚,所以先在房间里睡了一觉。醒来后给breeze电话,她们一行还在逛Golden Gate Bridge什么的,于是说好晚饭的时候到一家“小肥羊”会合。
晚饭是在“小肥羊”吃火锅,席间便说起上海的“豆捞坊”。breeze和我都来自上海,另一个FYY同学是金华人,又是在上海上的大学,于是便聊起很多上海故事。
晚上打算去Pier 49看焰火的,8:30出发,结果在滨江大道Embarcadero上彻底堵住,最后只能坐在车里看...... 到了Pier 33实在忍受不了了,胡乱在街边meter parking掉,然后步行去Pier 39的渔人码头吃点夜宵。因为是我开的车,所以觉得不太好意思,就请大家在Crab House吃了一份mussel & shrimp和一份king crab leg。
7/5
一早起来在饭店吃了早餐,然后启程前往北加著名的winery country - Napa Valley。
参观了一些酿酒设施,尝了6种各式的酒(并且得出结论,我彻底放弃学会喝酒的念头)。
中午在号称很著名的25' Brix午餐,大失所望,强烈否定,决不推荐。我order的Steak Tenderloin还没我自己做得好吃,也许他们的特色是晚餐,不过这个中午的brunch水准实在不敢恭维。
HN说昨天没能好好逛逛fisherman's wharf,于是午饭后折返向南重回Pier 39. 这次倒是逛得挺开心,我还买到了一直没能找到的狐狸填充玩具。breeze听说我在SF两年居然没有吃过渔人码头街边的King Crab大排档,大呼实在是错过了,于是一行人去买了一只全蟹,然后围着一个garbage can猛吃......
晚饭决定去San Jose的一家上海鼎盛,于是跨过Bay Bridge往东南去。生活在SF的人民真是幸福,有这样好的中餐馆可以光顾,晚饭餐桌上基本都是本帮小菜:小笼包子,油闷笋,老鸭汤,香干马兰头。马兰头,呵呵,我都不记得上一回是什么时候吃的了。
晚饭后在一家茶坊里做了下来,各自一杯bubble tea,然后听她们八卦。这两个小时,其实觉得是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心里无可抑制地想起了上海。想象着上海一般的白领,每天下班后大概也是如此三五成群去吃了晚饭,然后坐着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的吧。可能是最近实在太累了,所以还是让我借这点少少的休假时间小资一下吧。即使这里的setting也许其实是那样的不同,但仅仅是这点,这一点相似的气息,便让我连续几个月都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些宽慰。也想借这个机会告诉TheBunch的朋友们,我并没有因为你们临时有这些事那些事所以才赌气飞去SF的。都不是17、8岁的小孩子了,呵呵。况且我也确实安排得晚了,因为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我只是真的是想离开Seattle几天,不论去哪儿,只是离开一下。从2月接手这个项目来,一直顶着很大的压力,直到PDC后面还有4个月。最近的睡眠越来越差,满脑子都是Project的事情,停都停不下来。我实在不想再在这个周末待在Seattle,希望你们能谅解,: )
聊到小店关灯准备打烊了,一行人才起身。
7/6
最后一天,打算去Stanford。
I am back.
一切都还是那样熟悉,好像就是昨天一样。在Serra St上骑着车去上课,在拱廊那里眺看落日下的The Oval,绕着Campus Dr跑步然后一起去吃buffet,在Sweet Hall做AI最后的project,Computer Science Building五楼的那个小办公室,EV Studio 5的301室......
I am back. These are the best 2 years in my life. I have never regretted a single bit of it.
临走时在Stanford Bookstore买了5件Stanford的sweater和一条short,原来的那些都有些穿坏了,下一次还不知何时回来,所以多买些带回西雅图去。
中午又去了Mountain View的一家上海餐馆,这次连茭白都吃到了,此行真是功德圆满。
午饭后看看时间还早,又去了附近的Shoreline Park。唉,当年真是错过了。要是每个周末去那个湖上canoeing两小时,该是多好的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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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了,明天又要开始努力工作。和各位朋友道别后,我静静地等在候机厅里。
突然,想起什么,于是上前问VA的CSR还有没有First Class的座位,我要upgrade。Well, it turned out to be the last good decision I made this long weekend. 不贵的价钱,让我好好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下,回到家又可以再加班一会儿。
Next time, I am so flying first class domestically, : )
特此感谢breeze, FYY, 和HN. I had a great time hanging out with you guys. 希望你们下次有机会来西雅图。
July 02 再说明过去几天有不少朋友突然纷纷向我提起我的spaces blog无法访问了。有点受宠若惊。
多谢大家的阅读。我的blog没有特别的主题,只是我自己平时的一些想法和生活细节,所以这个小地方谈不上什么访问量或者关注度,能得知还有一些固定的读者,自己觉得很高兴。
我的本意是想借这里说一些想说的话,然后结识一些朋友,在美国,毕竟不像在大洋彼岸那样俯首皆是操同一语言写同一文字的华人。而事实上,我也确实从这里认识了很多人,比如好朋友Yu (再后来通过Yu认识了The Bunch Crew里的Xuan、GL、Cynthia、 Shishi,这是另一个故事了)。当然,如果能像miaomiao或者XN的Spaces那样人头躜动应该也是很酷的一件事,但其实这是因为他们在真实的生活中本就是很受欢迎的人物,而我则是相对不太social的个性。因此能够在虚拟的空间里,以文会友,便已经是很自得其乐的事。
至于被和谐的事,Monica提到也许用Firefox+Tor便可以访问。实在不行,就只能等等了,也许奥运之后,就解禁了。
July 01 自杀时嫌犯在作俯卧撑关于贵州最近的骚乱,最新的官方媒体公布了如下调查结果(http://www.chinanews.com.cn/gn/news/2008/07-01/1299100.shtml):
中新网7月1日电 贵州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贵州省公安厅、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今晚在贵阳举行6.28严重打砸抢烧突发性事件新闻发布会。贵州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王兴正公布了关于李树芬溺水死亡事件的细节。
王兴正说:2008年6月22日凌晨0时27分,瓮安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在县西门河大堰桥处有人跳河。雍阳镇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迅速派值班民警赶赴现场,并通知119人员赶赴现场。民警赶到现场立即开展救捞,因天黑施救条件有限,经持续紧张工作,于凌晨3时许将溺水女孩打捞上岸后,急救人员证实其已死亡。经向在场报警人刘某、陈某、王某询问得知,溺水女孩名叫李树芬,1991年7月生,系瓮安县三中初二(六)班学生。6月22日7时40分许,雍阳镇责任区刑警队又派员进行了现场勘查、尸检和调查工作。
王兴正表示,现已查明:2008年6月21日20许,李树芬与女友王某一起邀约出去玩,同李树芬的男朋友陈某及陈的朋友刘某等吃过晚饭后,步行到西门河边大堰桥处闲谈。李树芬在与刘某闲谈时,突然说:"跳河死了算了,如果死不成就好好活下去"。刘见状急忙拉住李树芬,制止其跳河行为。约十分钟后,陈某提出要先离开,当陈走后,刘见李树芬心情平静下来,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当刘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听到李树芬大声说"我走了",便跳下河中。刘见状立即跳下河去救李树芬。王某急忙打电话给陈某,并大声呼叫救人。陈立即返回河边,跳下河中帮忙施救,陈见刘已体力不支,便用力先将刘拉回岸上。王某、刘某随即报警,并打电话通知了李树芬的哥哥李树勇(1989年12月9日生,瓮安县第二中学高三毕业生)。
王兴正还公布了死者以及在场当事人的基本情况:
李树芬,女,汉族,1991年7月生,瓮安县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人,瓮安三中初二学生。父亲李秀荣,母亲罗平碧,均为瓮安县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村民。
陈某,男,1987年6月出生,汉族,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人,在瓮安县纸厂打工。其父母均为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村民。
刘某,男,1990年1月出生,汉族,与陈光权为同村人,现在瓮安县纸厂打工。其父母均为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村民。
王某,女,1992年7月出生,汉族,瓮安县三中初二年级学生。其父母均为瓮安县天文镇贾家坡村贾家坡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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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种麻木的心情 ------ 自杀时嫌犯在做俯卧撑。当一个政府对草菅人命已经无动于衷到连谎话都不想好好编了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体会不到愤怒或者悲哀的心情。
以前我每次说GCD政府不好,总有人要矫正我说政府也有这个难处那个难处。
从此,我不想再参与这样的辩论。
她才17岁
June 30 在路上有一些很难说明的情绪让我明白自己文字的浅薄。所以只能用别人的文字来代替一些自己的想法。好比我们在引用各式格言的时候,背后藏匿着的,无非是自己羞涩的思想。
以下出自我在交大的一位学妹blog中的一篇:
六点起床赶清早的飞机去曼谷,去年1月办的护照,签证页居然已经用完了,刚背下的新护照号码又要换一次。这这里记录一下这一年半来的足迹吧
瑞士 07年5月
美国 07年9月 日本 07年12月 泰国 08年3月,08年6月 新加坡 08年3月 韩国 08年5月 以色列 08年5月 埃及 08年5月 浪费一张马来西亚签证+一张泰国签证+两张澳大利亚签证 感叹这该是两年内的最后一次business travel了吧,从今以后就要乖乖坐回经济舱啦。话说Priority这个东西,有时真让人上瘾,甚至让人飘飘然地以为自己真的是号人物了。习惯了从check in到security check到boarding的一路绿灯,就算托个行李也会被贴上Priority的标签第一个滚出来,习惯性地以为自己的时间真的比别人值钱了,一分钟也耽搁不得。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被别人贴上标签,然后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价值了,从此以后就为了这一张标签上标价的升值欢欣雀跃,又为了贬值的风险而患得患失,然后慢慢地丢掉了自己。
联想到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主人公一有借口就横越全国来回奔波,沿途寻找刺激,其实他们真正的旅途却是在精神层面的。如果说他们似乎逾越了大部分法律和道德的界限,他们的出发点也仅仅是希望在另一侧找到属于自己的信仰……
很能理解这一群人,在路上,其实更是一种心理状态,是一种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断寻求自我价值的境界。而旅行,只是一种简单有效方式,让我们脱离日常的惯性力,摆脱对于标签的依赖,激发我们去发现和接受那个内在的自己。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转眼又要回到学校的生活了。希望Stanford的那片蓝天,让我可以安静自己的心,读书,走路,思考,感悟
近日很迷恋Yanni的Tribute专辑中的一首Renegade,在需要力量时便播放它。
6.28 Rafting & Die Hard IIIWei周三的时候说周六他们有一个Rafting活动,Level 5的,还缺一个人,问我要不要去。其实本想叫Xuan他们一起去一个Level 4的,不过后来Cynthia, Jessie, GL他们都说下次再一起组织好了,于是就决定和Wei他们一起。
也没什么准备(疏忽到连Sun screen都没有带),到了那边才发现原来就是miaomiao一周前去过的Skykomish River。Skykomish上有一段Boulder Drop(后面的照片都是那段路的),据说比较难。周六的水量比较大(因为这周特别热,山上的雪都化了),有10000 cubic ft.
我们一船包括guide一共6个,不过其中Vik比较混,基本就是啦啦队性质的船员。大家看后面的照片就知道了,呵呵。
总之很顺利地完成了,Rafting去多了老实说没什么太大意思,一年去个1、2次就好。
准备通过Boulder Drop了
不见了
又出现了
我划
我划....不到,船在半空了
重新着“水”了
我再划 (请注意看左舷最后的那位Vik君,那是在帮忙划船么?)
Vik君最使力的就是他的笑容,我只能faint了
结束了,Vik君摆pose很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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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fting结束后直接去Xuan家,晚上说是Jessie来做手工饺子,我也懒得回家收拾了,直接去他那边淋个浴就好。然后两人便开始War Craft。
Jessie和Yu来了后忙着在厨房里和面、切菜、剁馅。我们继续War Craft。
GL和Cynthia来了后忙着包饺子。我们继续War Craft......
饭后第一次在Xuan的家庭影院看电影(Halo是已经打过好几回了),决定看Die Hard III。然后发现影片在USC取景继而很无耻地把那里称作Rutgers (应该是New Jersey的Rutgers University)。
12点半送走其他四位后我和Xuan开始Halo到3点多。本周勉强打了个50%,基本都是队友太弱。本来还想找到上周我们2打4获胜的那局录像的,结果发现暂存的实时录像都被删除了,唉,可惜了我那个精彩的半空狙射......
June 27 【转】数学家的争吵
欧拉说:“我证。” 怀尔斯说:“我终于证出来了!” 泰勒说:“我展。” 傅立叶说:“我也展。” 拉普拉斯说:“我的展开式最复杂。” 皮亚诺说:“我有余项。” 柯西说:“我也有余项。” 拉格朗日说:“我的余项最精美。” 克莱姆说:“我法则。” 洛必达说:“我也法则。” 柯西说:“我准则。” 文志英说:“我正则。” 达朗贝尔说:“我的判别法强。” 拉比说:“我的判别法更强!” 高斯说:“我的判别法超强!” 卓里奇说:“我能断定没有判别法最强。” 狄立克雷说:“处处不连续。” 黎曼说:“几乎处处连续。” 范德瓦尔登说:“几乎处处连续却处处不可微。” 康托尔说:“单调不减,处处连续且导数几乎处处为0。” 皮亚诺说:“方块儿!” 毕达哥拉斯说:“世界万物皆有理数。” 希帕斯说:“根号2呢?” 高斯说:“a+bi很复杂(complex)" 哈密尔顿说:“a+bi+cj+dk浪费了我30年的时光!” 伽罗瓦说:“不能再扩张啦!” 若当说:“若当矩阵。” 雅可比说:“雅可比矩阵。” 希尔维斯特说:“希尔维斯特矩阵。” 海塞说:“海塞矩阵。” 史密斯说:“lamda 矩阵。” 希瓦尔茨说:“我不会洗袜子。”( Schwarz与“洗袜子”音近 ) 库默说:“我很郁闷!” ( kummer英语中有郁闷的意思 ) 阿达玛说:“我其实和阿诗玛没什么关系。” 牛顿和莱布尼兹说:“我们的公式是微积分的基本定理。” 波尔察诺和维尔斯特拉斯说:“极限点引理才是分析的基本基础。” 戴德金说:“没有我的实数构造理论,这些都做不了。” 阿基米德说:“我的原理对此也有巨大的贡献!” 康托尔说:“以上这些东西都是建立在我的集合论之上。” 罗素说:“按康托尔的说法,理发师的头发谁理?” 策莫尼和弗朗克说:“如此便需要我们的8条公理系统。” 希尔伯特说:“可以建立这样一套理论,是任何一切命题都不能被证明也不能被否定。” 科恩说:“中间势是否存在谁能告诉我?” 维特怒道:“不要吵啦!不然把你们统统消去!” 阿华:“你们有什么问题?” June 25 再见喽,诗诗同学再见喽,诗诗同学。明天一路顺风。大家在一起的每一个周末都很开心,和一年前我总是一个人出去hiking不同,现在每个周六都有开心的冷笑话,好吃的饭菜,和一直玩不腻的Puzzle Fighter、Mario Kart等等。谢谢你一直忍受我和LX无休止的Halo mania,以及我周五周六经常逗留到凌晨的玩劲。
希望你以后想起大家一起去Microsoft New Year Party,一起去Tulip Festival,一起去Seattle Art Museum,一起去UW的夜市,一起去PizzaHut却把Cartier的戒指丢了然后在雪地里找的时候,会和我们一样怀念这些时光。
有机会的话,回Seattle来吧,大家其实都很不想你走,真的。我们会看好LX的......
多保重啊,这个周末我们再聚会的时候就见不到你了,这么长时间了,大家还真会不习惯呢......
- 谨代表CC, GL, Jessie, WY和我。LX就不代表了。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June 24 Oh, all right...Office的machine连不上了,从test machine上也ping不通,是不是IT又自说自话装了什么补丁后系统没有重启?千万别是硬盘出问题整个挂了... 也好,索性早些睡吧,明天早些去公司... 烦,想做点事也做不了了,这壶碧螺春也白泡了... 天意...
June 22 纵做鬼,也幸福对一切官僚机构,我都始终保持充分的警惕。这其中包括各级的政党宣传机器,上学的时候各类的教育主管部门,以及Seattle地区四处伏击的交通警察,等等。
今天这个list上又要多出一个作协:
“
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先生发表于齐鲁晚报的江城子:
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共欢呼。
”
如此奇文,风头轻松盖过赵丽华,理所当然应该入选2008感动中华语录。
在我们的历史上,忠君爱国是重要的,礼教名节是重要的,君父师法是重要的,唯独不重要的就是草民们的性命。所以只要是能体现党和国家的“疼”和“爱”,死了也就便死了,也很幸福。
对一切蔑视人生存权力的言论,哪怕调子再高再宏大,我都报以最恶意的眼光。
June 20 All These Legends“我心目中的变成高手”曾经是CSDN上很有名的一个博文系列,今天闲逛时看到了一个图文版,觉得很好,转过来,原文见此。
那张著名的索尔维会议的合影标志着物理学的黄金时代的传奇,我在上学的时候,读起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便每每暗自激动。而随着计算机科学的发展与成熟,这个领域也有了自己的传说般的人物。这些人是激励一代代后来的科学家或工程师的光荣与梦想,在一个理想缺失信仰无着大家各自为了生计奔忙勾心斗角不择手段的时代,这一点点的希望之光常常在不经意间提醒很多很多的后来者:理想,并非是可耻的话题。
其实这些前辈们全都不是自作清高愤世嫉俗的人,相反,很多人都有出人意表的一面。比如John Carmack曾经被送去少年管教所(原因是他为了能上机就用自制的土炸弹炸掉了学校机房的门),Dennis Ritchie爱开野蛮的大卡车,而David Cutler则是Fxxk不离口的“粗人”。我也曾在Stanford校园里几次遇见Donald Knuth,咋看去是个带着不合适的自行车头盔的怪爷爷。但这些都并不妨碍这些人在他们的领域将内容演绎到极致,他们并不会向文体明星或者商业巨头那样四海皆知,他们只是自得于在自己钟爱的领域中满怀兴趣地耕耘,然后有一代代后背的程序员像讨论夜空中那些星座的传说一样诉说着他们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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