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Only Me and Me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Updated 7/1/2007
Updated 6/24/2007
Updated 1/11/2007
Updated 3/24/2007
Updated 1/7/2008
Updated 6/30/2008
Updated 7/23/2008

Only Me and Me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July 23

难怪民运搞不起来,都是这么些垃圾货色

 
瞧瞧Spaces上这些comment spam:
 
读《.九.评.共.产.党》 做.三.退.保.平.安 全.球.退.党.热.线.电.话:001-416-361-9895 邮箱:tuidang@epochtimes.com (请使用海外邮箱和破网软件配合发送.三.退.声明)更多请访问 美好未来 获取破网软件
 
破网络封锁 了解外面的世界 自.由.之.门 .无.界.浏.览.下载 欢迎访问 天佑中华
 
空气是自由的,天空是自由的,为什么网络不是。。。请访问 美好未来 获取破网软件 了解真实的世界。
 
天.灭.中.共,天.佑.中.华。全.球.退.党.热.线.电.话:001-416-361-9895 邮箱:tuidang@epochtimes.com (请使用海外邮箱和破网软件配合发送.三.退.声明) 请访问 天佑中华 获取破网软件。
 
法.轮.大.法.好,常.念.福.来.到,世.人.快.清.醒,三.退.很.重.要。全.球.退.党.热.线.电.话:001-416-361-9895 邮箱:tuidang@epochtimes.com (请使用海外邮箱和破网软件配合发送.三.退.声明)请访问 美好未来 获取破网软件。
 
 
难怪民运搞不起来,只能靠发发comment spam这种无赖动作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CIA也真会挑人,尽funding一些捧不起的刘阿斗,一个胡言乱语的法轮功,一个污言秽语的大纪元时报,一对活宝,两组蠢货。
 
中华民族要是靠你们这号人,早就亡掉了。
 
July 21

Talking about 优质青年的故事

 看见师兄最新的一篇“优质青年的故事”,忍俊不禁。

我和mvm师兄都出身上海交大一个江湖上称做联读班的组织。当然我们并非因此相识。认识mvm的始因十分奇特,总之可以用一句迂腐的it's a small world来概括。那时上海微软的GTEC似乎被交大的毕业生统治,有如当年伊拉克的政权:全是萨达姆老家出来的人物。早年我还在学校时,mvm师兄就在Computer Science这个圈子里就小有名气。我虽远在海外,也通过论坛或blog时有耳闻。当时便颇喜欢这位从未谋面的师兄的行文行事,记得那时把他当年在交大饮水思源bbs上所写的“逍遥.逍遥”系列读了多遍,而后来自己开始写blog时,也很有一些地方有模仿他的痕迹。

mvm师兄令我佩服的一点便是他的blog从最开始2003的第一篇开始到今天,每一段文字都还存在于网络。而且师兄行事多或直言不讳或直抒胸臆,便是不喜欢他风格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乃君子之敌非小人之寇。比起现在那些今天弄一个马甲明天搞一个id拼命装纯洁的同学,不可同日而语。希望我也能一直做到如此,写得坦然一些。在cyber space上的文字,多少都是想修饰自己的,但不要连修饰自己都要搞得朝三暮四。

“二有一无”,我猜是有房有车无贷?呵呵。有人也许会说,才30岁就讨论这些柴米油盐的破事,一点远大的抱负也没有。其实非也,远大的抱负是有的,只是这里暂时没有讨论。但“从经济上来说,从万事不用操心变成了锱铢必较,没有经济基础,如何能够抬起头来做人,并享受生活?即便是你不介意,周围的人也会经常让你比较的不平衡。”(摘自mvm师兄早年的一篇“后成长时代”)我亲眼目睹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情节因为物质的原因变得无法卒睹,所以我以为谈论这些没有什么丢脸的。对自己经济状态的负责,是成熟的必要条件。当然,现实是我们很多人都因为物质所累而变得面目可憎不择手段,这是另一个我不想探触的极端,那里有太多无法想象的故事,我感到深深恐惧。

Quote

优质青年的故事

一晃五年过去了,下个月就三十岁了。三十岁前成为一个“二有一无”优质青年的可能性仍然存在,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五年前买的房子,贷款已经都还掉了,一分钱都不欠银行了,也不欠公积金管理中心的了。不过有车估计不会去实现了,没有需要,家里到公司走走路也就十几分钟,公司楼下停车一个月一千多,而且买个车好几万,省下来可以周游小半个世界了。

上个月我姐说让我改名字,要改成郑智尹。她说大师说原来的名字不好,事业会不好,婚姻也会不好。事业嘛,虽然三十岁的时候干得比我好的人很多,我认识的人里就有一把,但我的倒也还凑合。婚姻嘛,好像大师有那么点道理。前前后后正式的女友都谈了有四个了,我外公都当太爷爷了,我妈还没当上奶奶呢。后来我总结了一下,要怪,都要怪这套房子。这套房子貌似比较邪门。

五年前开始看房子买房子的时候,倒也没想到房子今天会涨成这样子,五十万的房子涨成了一百五十万。当时原因之一是打算结婚的,那时候还是第一个女朋友,谈了已经有五年了,从大四就开始谈了,谈到读完研究所(其实就是研究生,我们那里的台湾人喜欢管研究生叫“研究所”)毕业工作。可房子虽然买好了,装修还没开始就分手了。等房子装修好的时候,住的已经是第二任女友了。

等到房子装修好的时候,家徒四壁,除了一张从宜家买的699块钱带四个椅子的桌子,什么都没有。睡觉都是直接打地铺的——装修和首付把钱全花完了,穷到连家具都买不起了。那时候工资也不多,每个月还掉贷款,就只剩下三千多了,所以连每个月去一次香港“探亲”的飞机票钱都买不起。现在想想,真不可思议。去一次香港来回的飞机票也就是最多一千五百块钱。当时实在是太穷了,才半年的功夫就分手了,分手的时候她扔下一句话,“郑子颖,你养不起我”。

当时就把房子租给了同事,一租就是两年。两室一厅八十平方米的房子,每个月只收两千五百块房租,实在是优惠得可以,条件是要同事替我小心对待,毕竟是装修了才半年的新房子。租掉房子,我一个人去了北京。一年后,2005年的夏天,回到上海,先租了一年房子住。等第二年我同事搬走,才收拾了一下,稍微添置了几件家具。但搬回到自己的房子才住了不到三个月,就和第三任女友分手了。

第四任女友貌似小宇宙比较强,至今平安无事。保险起见,应该把这套房子卖掉,重新置一处新居,以免这套邪门的房子再捣乱。

July 18

Hiahia

 
终于找到下载Halo 3实战录像的方法了。
 
那就先帖一个我 24 kill 1 death的一场比赛。
 
其实这场我打得很是比较保守的,有好几个时段都待着无所事事,但结果还算可以啦。
 
10发Laser干掉9个人,不过最后几发有点失水准,最后还劫了一把飞机,^_^
YouTube - 24 kill 1 death
   
 
 
 
Last, 我最新的game tag是o1 demonfox 1o,我和Xuan经常在周末上线玩,我们都是level 33的Major,希望有Halo高手能和我们一起切磋。
 
 
July 15

舒服地开始写code

 
晚饭后收拾书房,翻出一个N久不用的webcam,试试看:
 

 

乱糟糟樱木式的短发......

 

左臂上的标志很醒目......

 

不贫了,开始写code了。

 

July 10

Independence Day weekend

 
上周末的速记。
 
原本打算和TheBunch Crew去east washington的Lake Roosevelt National Recreation Area的,计划也做好了,但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未能成行。
 
临时改变计划,左右问了一下,在SF工作的breeze正好也有两个朋友过去度周末,于是决定回San Francisco
 
毕业两年,终于又要回SF了。
 
 
7/4
 
中午11/55的航班,Virgin America(btw, 以后有VA的航班,我首选他们,比UA或Alaska强多了。可能是我偏好AirBus多于Boeing)。2小时后顺利到达SFO,取了rental car后直奔离机场很近的旅馆。因为前一天晚上陪LX和GL打Halo到很晚,所以先在房间里睡了一觉。醒来后给breeze电话,她们一行还在逛Golden Gate Bridge什么的,于是说好晚饭的时候到一家“小肥羊”会合。
 
晚饭是在“小肥羊”吃火锅,席间便说起上海的“豆捞坊”。breeze和我都来自上海,另一个FYY同学是金华人,又是在上海上的大学,于是便聊起很多上海故事。
 
晚上打算去Pier 49看焰火的,8:30出发,结果在滨江大道Embarcadero上彻底堵住,最后只能坐在车里看...... 到了Pier 33实在忍受不了了,胡乱在街边meter parking掉,然后步行去Pier 39的渔人码头吃点夜宵。因为是我开的车,所以觉得不太好意思,就请大家在Crab House吃了一份mussel & shrimp和一份king crab leg。
 
 
7/5
 
一早起来在饭店吃了早餐,然后启程前往北加著名的winery country - Napa Valley。
 
参观了一些酿酒设施,尝了6种各式的酒(并且得出结论,我彻底放弃学会喝酒的念头)。
 
中午在号称很著名的25' Brix午餐,大失所望,强烈否定,决不推荐。我order的Steak Tenderloin还没我自己做得好吃,也许他们的特色是晚餐,不过这个中午的brunch水准实在不敢恭维。
 
HN说昨天没能好好逛逛fisherman's wharf,于是午饭后折返向南重回Pier 39. 这次倒是逛得挺开心,我还买到了一直没能找到的狐狸填充玩具。breeze听说我在SF两年居然没有吃过渔人码头街边的King Crab大排档,大呼实在是错过了,于是一行人去买了一只全蟹,然后围着一个garbage can猛吃......
 
晚饭决定去San Jose的一家上海鼎盛,于是跨过Bay Bridge往东南去。生活在SF的人民真是幸福,有这样好的中餐馆可以光顾,晚饭餐桌上基本都是本帮小菜:小笼包子,油闷笋,老鸭汤,香干马兰头。马兰头,呵呵,我都不记得上一回是什么时候吃的了。
 
晚饭后在一家茶坊里做了下来,各自一杯bubble tea,然后听她们八卦。这两个小时,其实觉得是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心里无可抑制地想起了上海。想象着上海一般的白领,每天下班后大概也是如此三五成群去吃了晚饭,然后坐着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的吧。可能是最近实在太累了,所以还是让我借这点少少的休假时间小资一下吧。即使这里的setting也许其实是那样的不同,但仅仅是这点,这一点相似的气息,便让我连续几个月都紧绷的神经得到一些宽慰。也想借这个机会告诉TheBunch的朋友们,我并没有因为你们临时有这些事那些事所以才赌气飞去SF的。都不是17、8岁的小孩子了,呵呵。况且我也确实安排得晚了,因为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我只是真的是想离开Seattle几天,不论去哪儿,只是离开一下。从2月接手这个项目来,一直顶着很大的压力,直到PDC后面还有4个月。最近的睡眠越来越差,满脑子都是Project的事情,停都停不下来。我实在不想再在这个周末待在Seattle,希望你们能谅解,: )
 
聊到小店关灯准备打烊了,一行人才起身。
 
 
7/6
 
最后一天,打算去Stanford。
 
I am back.
 
一切都还是那样熟悉,好像就是昨天一样。在Serra St上骑着车去上课,在拱廊那里眺看落日下的The Oval,绕着Campus Dr跑步然后一起去吃buffet,在Sweet Hall做AI最后的project,Computer Science Building五楼的那个小办公室,EV Studio 5的301室......
 
I am back.  These are the best 2 years in my life.  I have never regretted a single bit of it.
 
临走时在Stanford Bookstore买了5件Stanford的sweater和一条short,原来的那些都有些穿坏了,下一次还不知何时回来,所以多买些带回西雅图去。
 
中午又去了Mountain View的一家上海餐馆,这次连茭白都吃到了,此行真是功德圆满。
 
午饭后看看时间还早,又去了附近的Shoreline Park。唉,当年真是错过了。要是每个周末去那个湖上canoeing两小时,该是多好的休闲。
 
============================================================================
 
 
该回去了,明天又要开始努力工作。和各位朋友道别后,我静静地等在候机厅里。
 
突然,想起什么,于是上前问VA的CSR还有没有First Class的座位,我要upgrade。Well, it turned out to be the last good decision I made this long weekend. 不贵的价钱,让我好好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下,回到家又可以再加班一会儿。
 
Next time, I am so flying first class domestically, : )
 
特此感谢breeze, FYY, 和HN.  I had a great time hanging out with you guys.  希望你们下次有机会来西雅图。
 
July 02

再说明

 
过去几天有不少朋友突然纷纷向我提起我的spaces blog无法访问了。有点受宠若惊。
 
多谢大家的阅读。我的blog没有特别的主题,只是我自己平时的一些想法和生活细节,所以这个小地方谈不上什么访问量或者关注度,能得知还有一些固定的读者,自己觉得很高兴。
 
我的本意是想借这里说一些想说的话,然后结识一些朋友,在美国,毕竟不像在大洋彼岸那样俯首皆是操同一语言写同一文字的华人。而事实上,我也确实从这里认识了很多人,比如好朋友Yu (再后来通过Yu认识了The Bunch Crew里的Xuan、GL、Cynthia、 Shishi,这是另一个故事了)。当然,如果能像miaomiao或者XN的Spaces那样人头躜动应该也是很酷的一件事,但其实这是因为他们在真实的生活中本就是很受欢迎的人物,而我则是相对不太social的个性。因此能够在虚拟的空间里,以文会友,便已经是很自得其乐的事。
 
至于被和谐的事,Monica提到也许用Firefox+Tor便可以访问。实在不行,就只能等等了,也许奥运之后,就解禁了。
 
 
July 01

自杀时嫌犯在作俯卧撑

 
关于贵州最近的骚乱,最新的官方媒体公布了如下调查结果(http://www.chinanews.com.cn/gn/news/2008/07-01/1299100.shtml):
 
中新网7月1日电 贵州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贵州省公安厅、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今晚在贵阳举行6.28严重打砸抢烧突发性事件新闻发布会。贵州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王兴正公布了关于李树芬溺水死亡事件的细节。
 
  王兴正说:2008年6月22日凌晨0时27分,瓮安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在县西门河大堰桥处有人跳河。雍阳镇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迅速派值班民警赶赴现场,并通知119人员赶赴现场。民警赶到现场立即开展救捞,因天黑施救条件有限,经持续紧张工作,于凌晨3时许将溺水女孩打捞上岸后,急救人员证实其已死亡。经向在场报警人刘某、陈某、王某询问得知,溺水女孩名叫李树芬,1991年7月生,系瓮安县三中初二(六)班学生。6月22日7时40分许,雍阳镇责任区刑警队又派员进行了现场勘查、尸检和调查工作。
  王兴正表示,现已查明:2008年6月21日20许,李树芬与女友王某一起邀约出去玩,同李树芬的男朋友陈某及陈的朋友刘某等吃过晚饭后,步行到西门河边大堰桥处闲谈。李树芬在与刘某闲谈时,突然说:"跳河死了算了,如果死不成就好好活下去"。刘见状急忙拉住李树芬,制止其跳河行为。约十分钟后,陈某提出要先离开,当陈走后,刘见李树芬心情平静下来,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当刘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听到李树芬大声说"我走了",便跳下河中。刘见状立即跳下河去救李树芬。王某急忙打电话给陈某,并大声呼叫救人。陈立即返回河边,跳下河中帮忙施救,陈见刘已体力不支,便用力先将刘拉回岸上。王某、刘某随即报警,并打电话通知了李树芬的哥哥李树勇(1989年12月9日生,瓮安县第二中学高三毕业生)。
 
  王兴正还公布了死者以及在场当事人的基本情况:
  李树芬,女,汉族,1991年7月生,瓮安县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人,瓮安三中初二学生。父亲李秀荣,母亲罗平碧,均为瓮安县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村民。
  陈某,男,1987年6月出生,汉族,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人,在瓮安县纸厂打工。其父母均为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村民。
  刘某,男,1990年1月出生,汉族,与陈光权为同村人,现在瓮安县纸厂打工。其父母均为瓮安县草塘镇那乡村岩门组村民。
  王某,女,1992年7月出生,汉族,瓮安县三中初二年级学生。其父母均为瓮安县天文镇贾家坡村贾家坡组村民。
 
==============================================================================================
 
    我有一种麻木的心情 ------ 自杀时嫌犯在做俯卧撑。当一个政府对草菅人命已经无动于衷到连谎话都不想好好编了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体会不到愤怒或者悲哀的心情。
    以前我每次说GCD政府不好,总有人要矫正我说政府也有这个难处那个难处。
    从此,我不想再参与这样的辩论。
 
 
 
 
 
    她才17岁
 
 
June 30

在路上

 
有一些很难说明的情绪让我明白自己文字的浅薄。所以只能用别人的文字来代替一些自己的想法。好比我们在引用各式格言的时候,背后藏匿着的,无非是自己羞涩的思想。
 
以下出自我在交大的一位学妹blog中的一篇:
 
六点起床赶清早的飞机去曼谷,去年1月办的护照,签证页居然已经用完了,刚背下的新护照号码又要换一次。这这里记录一下这一年半来的足迹吧
 
瑞士 07年5月
美国 07年9月
日本 07年12月
泰国 08年3月,08年6月
新加坡 08年3月
韩国 08年5月
以色列 08年5月
埃及 08年5月
浪费一张马来西亚签证+一张泰国签证+两张澳大利亚签证
 
感叹这该是两年内的最后一次business travel了吧,从今以后就要乖乖坐回经济舱啦。话说Priority这个东西,有时真让人上瘾,甚至让人飘飘然地以为自己真的是号人物了。习惯了从check in到security check到boarding的一路绿灯,就算托个行李也会被贴上Priority的标签第一个滚出来,习惯性地以为自己的时间真的比别人值钱了,一分钟也耽搁不得。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被别人贴上标签,然后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价值了,从此以后就为了这一张标签上标价的升值欢欣雀跃,又为了贬值的风险而患得患失,然后慢慢地丢掉了自己。
 
联想到杰克·凯鲁亚克的小说《在路上》,主人公一有借口就横越全国来回奔波,沿途寻找刺激,其实他们真正的旅途却是在精神层面的。如果说他们似乎逾越了大部分法律和道德的界限,他们的出发点也仅仅是希望在另一侧找到属于自己的信仰……
 
很能理解这一群人,在路上,其实更是一种心理状态,是一种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断寻求自我价值的境界。而旅行,只是一种简单有效方式,让我们脱离日常的惯性力,摆脱对于标签的依赖,激发我们去发现和接受那个内在的自己。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转眼又要回到学校的生活了。希望Stanford的那片蓝天,让我可以安静自己的心,读书,走路,思考,感悟

 
近日很迷恋Yanni的Tribute专辑中的一首Renegade,在需要力量时便播放它。
 
June 29

说明

 
刚才Linna问起怎么看不到我的blog了。
 
Well, 也许是说了敏感词汇,被和谐了。就这样,: )
 
 

6.28 Rafting & Die Hard III

 
Wei周三的时候说周六他们有一个Rafting活动,Level 5的,还缺一个人,问我要不要去。其实本想叫Xuan他们一起去一个Level 4的,不过后来Cynthia, Jessie, GL他们都说下次再一起组织好了,于是就决定和Wei他们一起。
 
也没什么准备(疏忽到连Sun screen都没有带),到了那边才发现原来就是miaomiao一周前去过的Skykomish River。Skykomish上有一段Boulder Drop(后面的照片都是那段路的),据说比较难。周六的水量比较大(因为这周特别热,山上的雪都化了),有10000 cubic ft.
 
我们一船包括guide一共6个,不过其中Vik比较混,基本就是啦啦队性质的船员。大家看后面的照片就知道了,呵呵。
 
总之很顺利地完成了,Rafting去多了老实说没什么太大意思,一年去个1、2次就好。
 
准备通过Boulder Drop了
 
8DFD7380
 
不见了
 
8DFD7391
 
又出现了
 
8DFD7394
 
我划
 
8DFD7397
 
我划....不到,船在半空了
 
8DFD7399
 
重新着“水”了
 
8DFD7404
 
我再划 (请注意看左舷最后的那位Vik君,那是在帮忙划船么?)
 
8DFD7408
 
Vik君最使力的就是他的笑容,我只能faint了
 
8DFD7413
 
结束了,Vik君摆pose很在行
 
8DFD7427
 
========================================================================
 
Rafting结束后直接去Xuan家,晚上说是Jessie来做手工饺子,我也懒得回家收拾了,直接去他那边淋个浴就好。然后两人便开始War Craft。
 
Jessie和Yu来了后忙着在厨房里和面、切菜、剁馅。我们继续War Craft。
 
GL和Cynthia来了后忙着包饺子。我们继续War Craft......
 
饭后第一次在Xuan的家庭影院看电影(Halo是已经打过好几回了),决定看Die Hard III。然后发现影片在USC取景继而很无耻地把那里称作Rutgers (应该是New Jersey的Rutgers University)。
 
12点半送走其他四位后我和Xuan开始Halo到3点多。本周勉强打了个50%,基本都是队友太弱。本来还想找到上周我们2打4获胜的那局录像的,结果发现暂存的实时录像都被删除了,唉,可惜了我那个精彩的半空狙射......
 
 
 
June 27

【转】数学家的争吵


费马说:“我猜。”

欧拉说:“我证。”

怀尔斯说:“我终于证出来了!”

泰勒说:“我展。”

傅立叶说:“我也展。”

拉普拉斯说:“我的展开式最复杂。”

皮亚诺说:“我有余项。”

柯西说:“我也有余项。”

拉格朗日说:“我的余项最精美。”

克莱姆说:“我法则。”

洛必达说:“我也法则。”

柯西说:“我准则。”

文志英说:“我正则。”

达朗贝尔说:“我的判别法强。”

拉比说:“我的判别法更强!”

高斯说:“我的判别法超强!”

卓里奇说:“我能断定没有判别法最强。”

狄立克雷说:“处处不连续。”

黎曼说:“几乎处处连续。”

范德瓦尔登说:“几乎处处连续却处处不可微。”

康托尔说:“单调不减,处处连续且导数几乎处处为0。”

皮亚诺说:“方块儿!”

毕达哥拉斯说:“世界万物皆有理数。”

希帕斯说:“根号2呢?”

高斯说:“a+bi很复杂(complex)"

哈密尔顿说:“a+bi+cj+dk浪费了我30年的时光!”

伽罗瓦说:“不能再扩张啦!”

若当说:“若当矩阵。”

雅可比说:“雅可比矩阵。”

希尔维斯特说:“希尔维斯特矩阵。”

海塞说:“海塞矩阵。”

史密斯说:“lamda 矩阵。”

希瓦尔茨说:“我不会洗袜子。”( Schwarz与“洗袜子”音近 )

库默说:“我很郁闷!” ( kummer英语中有郁闷的意思 )

阿达玛说:“我其实和阿诗玛没什么关系。”

牛顿和莱布尼兹说:“我们的公式是微积分的基本定理。”

波尔察诺和维尔斯特拉斯说:“极限点引理才是分析的基本基础。”

戴德金说:“没有我的实数构造理论,这些都做不了。”

阿基米德说:“我的原理对此也有巨大的贡献!”

康托尔说:“以上这些东西都是建立在我的集合论之上。”

罗素说:“按康托尔的说法,理发师的头发谁理?”

策莫尼和弗朗克说:“如此便需要我们的8条公理系统。”

希尔伯特说:“可以建立这样一套理论,是任何一切命题都不能被证明也不能被否定。”

科恩说:“中间势是否存在谁能告诉我?”

维特怒道:“不要吵啦!不然把你们统统消去!”

阿华:“你们有什么问题?”

June 25

再见喽,诗诗同学

 
再见喽,诗诗同学。明天一路顺风。大家在一起的每一个周末都很开心,和一年前我总是一个人出去hiking不同,现在每个周六都有开心的冷笑话,好吃的饭菜,和一直玩不腻的Puzzle Fighter、Mario Kart等等。谢谢你一直忍受我和LX无休止的Halo mania,以及我周五周六经常逗留到凌晨的玩劲。
 
希望你以后想起大家一起去Microsoft New Year Party,一起去Tulip Festival,一起去Seattle Art Museum,一起去UW的夜市,一起去PizzaHut却把Cartier的戒指丢了然后在雪地里找的时候,会和我们一样怀念这些时光。
 
有机会的话,回Seattle来吧,大家其实都很不想你走,真的。我们会看好LX的......
 
多保重啊,这个周末我们再聚会的时候就见不到你了,这么长时间了,大家还真会不习惯呢......
 
- 谨代表CC, GL, Jessie, WY和我。LX就不代表了。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June 24

Oh, all right...


Office的machine连不上了,从test machine上也ping不通,是不是IT又自说自话装了什么补丁后系统没有重启?千万别是硬盘出问题整个挂了...

也好,索性早些睡吧,明天早些去公司...  烦,想做点事也做不了了,这壶碧螺春也白泡了... 天意...

 

June 22

纵做鬼,也幸福

 
对一切官僚机构,我都始终保持充分的警惕。这其中包括各级的政党宣传机器,上学的时候各类的教育主管部门,以及Seattle地区四处伏击的交通警察,等等。
 
今天这个list上又要多出一个作协:
 
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先生发表于齐鲁晚报的江城子:
 
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共欢呼。
 
如此奇文,风头轻松盖过赵丽华,理所当然应该入选2008感动中华语录。
 
在我们的历史上,忠君爱国是重要的,礼教名节是重要的,君父师法是重要的,唯独不重要的就是草民们的性命。所以只要是能体现党和国家的“疼”和“爱”,死了也就便死了,也很幸福。
 
对一切蔑视人生存权力的言论,哪怕调子再高再宏大,我都报以最恶意的眼光。
 
June 20

All These Legends

 
“我心目中的变成高手”曾经是CSDN上很有名的一个博文系列,今天闲逛时看到了一个图文版,觉得很好,转过来,原文见此
 
那张著名的索尔维会议的合影标志着物理学的黄金时代的传奇,我在上学的时候,读起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便每每暗自激动。而随着计算机科学的发展与成熟,这个领域也有了自己的传说般的人物。这些人是激励一代代后来的科学家或工程师的光荣与梦想,在一个理想缺失信仰无着大家各自为了生计奔忙勾心斗角不择手段的时代,这一点点的希望之光常常在不经意间提醒很多很多的后来者:理想,并非是可耻的话题。
 
其实这些前辈们全都不是自作清高愤世嫉俗的人,相反,很多人都有出人意表的一面。比如John Carmack曾经被送去少年管教所(原因是他为了能上机就用自制的土炸弹炸掉了学校机房的门),Dennis Ritchie爱开野蛮的大卡车,而David Cutler则是Fxxk不离口的“粗人”。我也曾在Stanford校园里几次遇见Donald Knuth,咋看去是个带着不合适的自行车头盔的怪爷爷。但这些都并不妨碍这些人在他们的领域将内容演绎到极致,他们并不会向文体明星或者商业巨头那样四海皆知,他们只是自得于在自己钟爱的领域中满怀兴趣地耕耘,然后有一代代后背的程序员像讨论夜空中那些星座的传说一样诉说着他们的传奇。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1)

 Joy_Colloquium   Bill Joy, 前任Sun的首席科学家,当年在Berkeley时主持开发了最早版本的BSD。他还是vi和csh的作者。当然,Csh Programming Considered Harmful 是另一个话题乐。据说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写个操作系统,就在三天里写了个自己的Unix, 也就是BSD的前身。当然是传说了,但足见他的功力。另一个传说是,1980年初的时候,DARPA让BBN在Berkley Unix里加上BBN开发的TCP/IP代码。但当时还是研究生的B伯伯怒了,拒绝把BBN TCP/IP加入BSD,因为他觉得BBN的TCP/IP写得不好。于是B伯伯出手了,端的是一箭封喉,很快就写出了高性能的伯克利版TCP/IP。当时BBN和DARPA签了巨额合同开发TCP/IP Stack,谁知他们的代码还不如一个研究生的好。于是他们开会。只见当时B伯伯穿个T-shirt出现在会议室(当时穿T-shirt不象现在,还是相当散漫的哈)。只见BBN问:你怎么写出来的?而B伯伯答:简单,你读协议,然后编程就行了。最令偶晕倒的是,B伯伯硕士毕业后决定到工业界发展,于是就到了当时只有一间办公室的Sun, 然后他就把Sparc设计出来乐... 象这种软硬通吃的牛人,想不佩服都不行的说。据Bill Joy的同事说,一般开会的时候B伯伯总是拿一堆杂志漫不经心地读。但往往在关键之处,B伯伯发言,直切要害,提出漂亮的构想,让同事们彻底崩溃。对了,他还是Java Spec和JINI的主要作者之一。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2)

 John_Carmack   John Carmack,ID Software的founder和Lead Programmer。上个月和一个搞图形的师兄聊天,他竟然不知道John Carmack, 也让偶大大地晕了一把。不过也许搞研究的和搞实战的多少有些隔吧。想必喜欢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都知道J哥哥。90年代初只要能在PC上搞个小动画都能让人惊叹一番的时候,J哥哥就推出了石破天惊的Castle Wolfstein, 然后再接再励,doom, doomII, Quake...每次都把3-D技术推到极致。J哥哥的简历上说自己的专长是"Exhaust 3-D technology",真是牛人之言不我欺的说。做J哥哥这样的人是很幸福的,因为各大图形卡厂家一有了新产品就要向他“进贡”,不然如果他的游戏不支持哪种卡,哪种卡基本就会夭折乐。当初MS的Direct3D也得听取他的意见,修改了不少API。当然,J哥哥在结婚前十数年如一日地每天编程14小时以上,也是偶们凡人望尘莫及的。对了,J哥哥高中肆业(?!),可以说是自学成才。不过呢,谁要用这个例子来为自己学习不好辩护,就大错特错了。那Leonardo Da Vinci还是自学成才呢(人是私生子,不能上学)。普通人和天才还是有区别的。对了,其实偶们叫“达分奇”是相当不对的,因为Vinci是地名,而Da Vinci就是从Vinci来的人的意思。换句话说,Leonardo Da Vinci就是“从Vinci来的Leonardo”的意思。叫别人“Da Vinci”就不知所谓乐。嗯,扯远了,打住。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3)

David_Cutler    David Cutler,VMS和Windows NT的首席设计师,去微软前号称硅谷最牛的kernel开发员。当初他和他的手下在微软一周内把一个具备基本功能的bootable kernel写出来,然后说:"who can't write an OS in a week?",也是牛气冲天的说。顺便说一句,D爷爷到NT3.5时,管理1500名开发员,自己还兼做设计和编程,不改coder本色啊。D爷爷天生脾气火爆,和人争论时喜欢双手猛击桌子以壮声势。:-) 日常交谈F-word不离口。他面试秘书时必问:"what do you think of the word 'FUCK'?",让无数美女刹羽而归。终于有一天,一个同样火爆的女面对这个问题脱口而出:"That's my favorite word"。于是她被录取乐,为D爷爷工作到NT3.5发布。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4)

 Donald_E_Knuth   Donald E. Knuth。高爷爷其实用不着偶多说。学编程的不知道他就好像学物理的不知道牛顿,学数学的不知道欧拉,学音乐的不知道莫扎特,学Delphi的不知到Anders Hejlsberg,或者学Linux不知道Linus Torvalds一样,不可原谅啊。:-) 为了让文章完整,就再罗唆几句吧。高爷爷本科时就开始给行行色色的公司写各种稀奇古怪的编译器挣外快了。他卖给别人时收一两千美元,那些公司拿了code,加工一下卖出去就是上万上十万。不过也没见高爷爷不爽过,学者本色的说。想想那可是60年代初啊,高爷爷写编译器写多了,顺带就搞出了个Attribute Grammar和LR(k),大大地造福后人啊。至于高爷爷在CalTech的编程比赛(有Alan Kay得众多高高手参加)总是第一,写的Tex到86年就code freeze,还附带2^n美分奖励等等都是耳熟能详,偶就不饶舌乐。顺便说一下,高老大爷是无可争议的写作高手。他给Concrete Mathematics写的前言可谓字字铿锵,堪为前言的典范。他的技术文章也是一绝,文风细致,解释精当,而且没有学究气,不失轻快跳脱。记得几年前读Concrete Mathematics,时不时开怀大笑,让老妈极其郁闷,觉得我nerdy到家,不可救药。其实呢,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更不知那完全是高爷爷的功劳。说到写作高手,不能不提Stephen A. Cook。他的文章当年就被我们的写作老师极力推荐,号称典雅文风的样本。库爷爷一头银发,身材颀长,总是面带谦和的微笑,颇有仙风道骨,正好和他的仙文相配的说。高爷爷其实还是开源运动的先驱。虽然他没有象Richard Stallman那样八方奔走,但他捐献了好多作品,都可以在网上看到,比如著名的Mathematical Writing,MMIXWare,The Tex Book等,更不用说足以让他流芳百世的Tex乐。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5)

 Ken_Thompson   Ken Thompson,C语言前身B语言的作者,Unix的发明人之一(另一个是Dennis M. Riche老大,被尊为DMR),Belle(一个厉害的国际象棋程序)的作者之一,操作系统Plan 9的主要作者(另一个是大牛人Rob Pike, 前不久被google挖走了)。Ken爷爷也算是计算机历史上开天辟地的人物了。1969年还是计算机史前时代,普通人都认为只有大型机才能运行通用的操作系统,小型机只有高山仰止的份儿。至于用高级语言来写操作系统,更是笑谈。Ken爷爷自然不是池中物,于是他和DMR怒了,在1969年到1970间用汇编在PDP-7上写出了UNIX的第一个版本。他们并不知道,一场轰轰烈烈的UNIX传奇由此拉开了序幕。Ken爷爷在1971年又把Unix用C重写,于是C在随后20年成就了不知多少豪杰的梦想和光荣。Ken爷爷还有段佳话:装了UNIX的PDP-11最早被安装在Bell Lab里供大家日常使用。很快大家就发现Ken爷爷总能进入他们的帐户,获得最高权限。Bell Lab里的科学家都心比天高,当然被搞得郁闷无比。于是有高手怒了,跳出来分析了UNIX代码,找到后门,修改代码,然后重新编译了整个UNIX。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世界清净了”的时候,他们发现Ken爷爷还是轻而易举地拿到他们的帐户权限,百思不解后,只好继续郁闷。谁知道这一郁闷,就郁闷了14年,直到Ken爷爷道出个中缘由。原来,代码里的确有后门,但后门不在Unix代码里,而在编译Unix代码的C编译器里。每次C编译器编译UNIX的代码,就自动生成后门代码。而整个Bell Lab的人,都是用Ken爷爷的C编译器。

心目中的编程高手 (6)

Rob_Pike    Rob Pike, AT&T Bell Lab前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现在google研究操作系统。罗伯伯是Unix的先驱,是贝尔实验室最早和Ken Thompson以及Dennis M. Ritche开发Unix的猛人,UTF-8的设计人。他还在美国名嘴David Letterman的晚间节目上露了一小脸,一脸憨厚地帮一胖子吹牛搞怪。让偶佩服不已的是,罗伯伯还是1980年奥运会射箭的银牌得主。他也是个颇为厉害的业余天文学家,设计的珈玛射线望远镜差点被NASA用在航天飞机上。他还是两本经典,The Unix Programming Environment 和 The Practice of Programming 的作者之一。如果初学者想在编程方面精益求精,实在该好好读读这两本书。它们都有中文版的说。罗伯伯还写出了Unix下第一个基于位图的窗口系统,并且是著名的blit终端的作者。当然了,罗伯伯还是号称锐意革新的操作系统,Plan9,的主要作者。可惜的是,Plan9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罗伯伯一怒之下,写出了振聋发聩的雄文 Systems Software Research is Irrelevant,痛斥当下系统开发不思进取,固步自封的弊病。虽然这篇文章是罗伯伯含忿出手,颇有偏激之词,但确实道出了系统开发的无奈:开发周期越来越长,代价越来越大,用户被统一到少数几个系统上,结果越来越多的活动是测量和修补,而真正的革新越来越少。就在罗伯伯郁闷之极的时候,google登门求贤来乐。如果说现在还有一家大众公司在不遗余力地把系统开发推向极致的话,也就是google乐。随便看看google的成果就知道了。具有超强容错和负载平衡能力的分布式文件系统GFS(现在能够用100,000台廉价PC搭起一个巨型分布系统,并且高效便宜地进行管理的系统也不多哈),大规模机器学习系统(拼写检查,广告匹配,拼音搜寻。。。哪个都很牛的说),更不用说处理海量并